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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间?”
江止摇摇头,不动了。
外面有一点模糊的动静,猫醒了,甩甩尾巴,瞳孔里闪出晶亮的光。
江遇摸摸它背上的毛,它又闭眼团了起来。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江止又看见视频里那个只有一张床的房间,男人把女人抵在墙上,脸贴着脸。
动作一清二楚,面目却模糊不清,他无意识地靠前一步,想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还是看不清,江止茫然着,环顾四周,环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了,变成他熟悉的“有植”,雪白的墙上布满了花花草草和工艺品。
既然是在花店,那么乔温一在哪儿?
入目所及只有那两个连在一处的人,男人扯着衣服,朝他缓缓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和熟悉的微笑。
那看不清的女人搂着他的脖子把他转回去,再次仰脸把唇递过去。
江止不由自主地叫起来。
“小止?小止?江止!”
下一刻,他从梦境跌回现实,睁开眼,乔温一正担忧地看着他,摸摸他的额头:“做噩梦了吗?”
江止发着懵,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他的睡裤为什么不太干爽。
凌晨四点多,乔温一被江止的叫声惊醒,喊了好几遍才看见他睁开眼睛。
“是做噩梦了吗?”他又问,摸摸这还在呆愣的小孩的脸。
江遇也醒了,起身看他们两个,声音沙哑:“怎么了?”
江止还是呆呆地说不出话来,疑心自己尿床。乔温一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撒癔症呢?醒醒。”
江遇下了床,接了水回来叫弟弟喝。
江止被乔温一灌了好几口水,慢慢回过神来,摇摇头,表示不喝了,接过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天还是黑的,外面没有一点声响。
乔温一揉着他的头发,轻声安抚道:“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很少有人醒之后能把梦境记得特别清楚,基本都是眨眼即忘,只留个模模糊糊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的印象。
江止也一样,乱七八糟的梦境,他只记得乔温一要亲别人,还有墙架上晃动的花草。
他茫然又疲倦地趴在乔温一肩膀上,心跳很快,强行逼迫自己不再去回忆那个莫名其妙让人愤怒的梦。
这个人现在就在他眼前,并没有和别人滚在一处。
你不能去亲别人,在海洋馆时你说过的,你说你是我和哥哥的。
“睡吧睡吧,”乔温一说,“还很早,我在这里呢。”
于是两个小孩又躺下了。
但江止再无困意,目光灼灼地死盯着乔温一不放,有若X射线,几乎快构成实质把他烧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