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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懒一会儿,自己整整衣领子和杨青出去说话。
“我做饭,”杨青说,“想吃什么?”
“我想吃鲍鱼龙虾佛跳墙。”
他得到一个白眼,杨青说:“青天白日的还在那儿做梦呢?卫生间里什么都有你去凑合着吃点。”
这两个人互怼起来实在像说相声,江遇听着精彩,洗了脸出来,习惯性去厨房拎锅铲。
杨青看见了,大惊小怪地夺过去:“怎么能让你动手呢?乔二,你过来。”
乔温一只得听命,拍拍江遇一把叫他出去。
冰箱里食材还算多,肉蔬都有,挑挑拣拣,做个鸡蛋羹,搞几个菜,再煮点稀饭,够吃。
杨青掌着锅铲,乔温一给她打下手,意料之中地被责问了:“平日里是谁做饭?孩子。”
这还真不好说,应该算他和江遇,还有外卖各占三分之一。
他一思索,杨青就晓得一点了,说教道:“哪儿有让学生做饭的?”
乔温一低着头笑,搅了鸡蛋,把江遇又叫过来:“以前让你做饭,委屈吗?”
江遇莫名其妙,摇摇头。
乔温一就得意起来,蛋液搅得要飞出玻璃碗:“你看看,他都不觉得有什么。”
杨青气笑了,对着江遇说:“你让他做饭,谁家大人跟他这样式儿的,你们要以学习为重,其他的事,不用你们操心。”
“快学成个傻子了,”乔温一加水倒调料,回杨青的话,再扭脸看江遇,带着笑询问:“以后的饭我全包?”
那和慢性谋杀也没什么区别了,江遇果断摇头。
乔温一又是朝着杨青得意一笑,意思是你看这可不全怪我,他要干的。
杨青看看江遇,不明所以,欣慰道:“这孩子真是好懂事。”
他们三个在外面说笑,江止在被窝里趴着听,终是忍不住下了床。
乔温一看见他出来,先注意到他光着的脚,拧起眉来把活儿丢给江遇,抱着他回卧室穿拖鞋。当着别人面他基本不批评小孩,怕伤了他们自尊,穿好之后才低声呵斥:“怎么老是光脚踩地板,不嫌凉啊?生病了怎么办?”
江止是故意的,他老这么做,就为了乔温一把他抱回去给他套袜穿鞋,那些呵斥的话他听着,知道是爱护,受用,但是从不往心里去。生病了虽然难受,可能作天作地让乔温一哄着捂着,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给他穿戴好乔温一才领着他出来,杨青在这儿,就没往常一样抱着走。
江止去洗漱,乔温一再凑到厨房,里面杨青翻炒着菜,江遇洗了米把锅架上煮稀饭。
“我来?”他问大儿子。
江遇摇摇头,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去看着江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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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了一夜了,这小子居然还在拧巴。
得,乔温一干脆点头,转身就走,故意气他。
杨青不知道缘由,笑着跟江遇搭话:“洗脸刷牙有什么好看着的?”
那谁知道,江遇冷着脸,帮她择菜:“他就爱看着。”
不光看着,他还得给江止擦脸挤牙膏打理头发再抱到餐桌上哄他吃饭。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