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珠，你我一人一半，需日日缠绵才可引其药，此外，再上我的血一同喂你饮下，方能解你病疾。”

“来吧。”

“活一天，算一天。”

“债呀，我欠你的。”

石定桥方才的确这么认为，听石存说后，问：“哦？还待如何？”

石存将自己衣衫解开，白皙的膛，石定桥没见他用溪洗过，却不知怎地，品些谷里特有清新。

“这么洒脱，那为何还寻我？”

“多活一日，便赚一日。”

“他说，我这病药石无医，只有生饮亲血续命，这是前世的债，今生来还。”

“爹爹好浪费，听说他们都死了？若我没及时回来，您这般浪费，还能撑几天？”

“听说爹爹年轻时风姿无限，下面这东西勇猛无比，孩儿生平无所好，唯独对无法抵抗，很馋这……”说着，石存握住石定桥的，果然如传言里雄伟，他纤小的手没办法完全裹住，“爹爹让我尝尝，尝够了，我便把这命给了你，如何？”

“为何？”

石存推门而，见石定桥半躺在床上，亵衣散，虚挂在上，发未束，面虽苍白，神情却不少威严，床沿端放着半碗血，旁边还洒了些。

石存走到石定桥卧房门，敲了敲门：“爹爹。”

对于石存，他初见时就知这是他的儿，眉同他少时一模一样，隐藏在无害面容底下的狠厉决绝他更熟悉，所以他毫不犹豫便让了门。但是，他从未想过石存对他是这样的心思。

“宝。不过爹爹不要以为吞下了它你的病就好了。”

石定桥有些不适，这辈还无人有此胆识，敢主动碰他。但看石存神情，一副无所畏惧的样，颇像他初江湖时，一把剑横扫一切，正的邪的不必区分，只为闯名。这偌大的府邸，便是这么来的。

他取怀中黑珠，当着石定桥的面中，覆在他上。他将黑珠咬了一半自己吞下，另一半父亲中，尖又依依不舍在父亲嘴里勾了一圈，才退来：“我自然有这个本事让你起来。”

“你想要什么？”石定桥问。

石定桥：“意料之中。”

次日，一行人终于到家。昔日辉煌的石府不复往日，看着比他走时破败不少。

石存笑笑，帮石定桥贴在脖上的发挂去耳后，问：“那仙长如何同你说的？”

“这我恐怕不会如你所愿。”石定桥坦然：“这东西已经废了。”

这是石定桥没想过的答案。他年轻时一向好人，潜心练剑后，逐渐淡去兴致，多年不曾碰他人，却宿命般因剑走火，近乎这条命搭在上，最后靠饮儿的血苟延残。

石定桥缠绵病榻多日，吞下黑珠的一瞬，骤然神清气，不仅病痛散去些，沉睡已久的竟直直地立起来，他惊：“你给我吞下的，是何？”

石存钻石定桥的被里，手指到爹爹的实的腹上：“况且，我寻你这么久，怎舍得你死？”

“需得自愿，我才有一线生机。”

“我却愿意。”

“无妨。”石存俯下，在石定桥亲了，再拿手指轻挑抚，多年未起的竟然真的隐隐有复苏之意，只是面上还着。

他走过去，将碗挪开，碗底因挂了血，印了半圈红在床单上。

“还有呢？”

“他们都死了，而你依然病着，现下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