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晚上一样。每次被带下去的时候，纪淳的衣服都会报废一。他准备的衣裳不多，为了不至于着死去，他会在意识到红怪有想带他下去的前兆的时候，提前将衣服脱在岸边。

到傍晚的时候，日落贴着海平面，海泛着波光，红怪似乎呆够了，终于返回屋，顺便带奄奄一息的纪淳移动到屋内。

红怪几乎全浸泡在里，只几手在面上，偶尔动一动，像是对现状很满意。

但还好红怪并没有远走的打算，经过几次之后，纪淳不再在这件事上纠结了。

纪淳算了下时间，距离他离开研究所，将纪隐变成怪，已经是第四周。其实不用确计算，因为药瓶里的颗粒就要见底了。当时为了在最后的时间里能保持力，不至于长久地虚弱地躺在床上，他向医生要了烈特效药，现在就是药反噬的时候了。

讲完后，纪淳拿轻轻靠近红怪的睛，在旁边吻了一下。

他把椅当拐杖，撑着走到门，费力坐下，看着海的方向。

年少的纪淳和现在的，在格上没有多大变化，同样羞怯而内敛，只不过长大之后的他，更加沉默寡言，羞怯反而被话少掩盖了，旁人看来只觉得他稳重懂事。

纪淳抚摸它的脸，拿自己的脸贴了贴，又将沉睡的怪的手收好，像是整理品那要理顺，看起来有些稽。其实无论是否整理，对明天早上纪隐醒来都没影响，但是纪淳很想这么。

纪淳终于下定决心。他将针剂拿来，熟练地将里面的推去，红怪渐渐下去，直到闭上睛。

知觉在失去，药剂效果很好，他不再疼痛。

他考虑该在今晚使用还是明晚使用。

“爸爸，明天你大概会觉得自己撞鬼了，才会突然现在海边，不过我相信你会顺利到家。”

最近没有和其他的人类接，只面对红怪，纪淳反而话多了起来。红怪越来越聪明，能听懂纪淳大分的话。偶尔也有沟通无果的时候，纪淳甚至猜测它是不是故意的，就比如纪淳让它不要在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去，第二天纪淳醒来，还是发现挡门的桌倒在一旁，红怪泡在不远的海里。

纪淳走到海边，海浪撞击着他的脚腕，他往海的移动，当海快要淹没他的时候，他拿针剂，朝自己脖注去。

“就今天吧。”

“谢谢你，爸爸。”纪淳抬手摸着红怪，摸着纪隐，“有可惜，没和人类模样的爸爸度过最后的日，但我很满足，我的愿望都实现了。”

有时候他有一自己是常年生活在海边的渔民的错觉，但实际上他对打渔一窍不通，只能倚靠带来的速填饱三餐。渐渐的，带来的品所剩不多了。

纪淳摸了摸袋里的两针剂，一针是为红怪准备的血清，一针是为自戕准备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