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遗产清的成果。

“既然我爸、我妈和你大伯，三个人能全而退，我不认为这任务需要多大的阵仗。”我说，“从永生海缺，找到大幻蠕的踪迹，突袭，在它上个小手术，或者化疗，都一样。我用人类与蚂蚁打比方——有一天我们人类忽然发现蚂蚁可以用，并且乐意用某些特蚂蚁。现在特蚂蚁知怎么顺着我们的脚悄无声息地爬到我们上，它往我们内注某毒素，之后人类就不会觉得这蚂蚁有什么好吃之……或者是更直接的，这毒素把人类毒麻了，视力下降，看不清蚂蚁，渐渐忘却蚂蚁这个材，因为寻找起来太费劲……事实上这个逻辑非常符合宇宙生态学。我的意见是，或许我们也应该用更炼的团队来执行这个任务。太大群的蚂蚁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说来可笑，杜家的那群浪汉们到底走了多远，谁也不知。我只知宇宙里很多很多人类适宜星球，是杜家当先行者，像我扎灯塔那样，有些杜家人修堡垒，有些杜家人只留了大型的地心质提取装置……大型军队贸然其他国家或者联需要非常正式的外申请，军队不缺资，但长期的星际航行基本还是让这些兵坐牢，这时候这些已探明的可居住星球就非常重要，就像茫茫大海上的无人岛，人类需要脚踏实地。

没人拦，所谓的关心都是意思意思。”

“你哥哥？杜蓝钟？他才二十多岁，怎么会有人造星？”

“在抵达目的地坐标前，我们大概还会经过六到七个这样的宜居星球。很幸运，这颗星球现在没有智慧文明，我们也不是来这里民的，只是客，请各位善待这里的环境。还有，好你们的适应手环，我们离帝星很远很远了，你需要绝对时间场来平衡引力时间膨胀。”我面无表情地说。

航行四个月后，舰队首次降落。

“在这个恒星系里，还有一颗我哥哥的人造星。”我昨天晚上这么对詹立枢说。

“……你们杜家到底搜罗了多少好东西，自己就有一个奖池着玩。”

“好像是他生日的时候，爸爸带他去信托公司来的。”

我有明白单意宁的思路，但我很难理解。太拧了。果然是詹家人。

选择这颗星球还有一个原因。

詹立枢说他们詹家人有时候会有刻板行为，无法回神，就这样突然被引走了注意力，灵魂走。詹立枢引颈的样很像是在听远方的召唤。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挠挠脸侧，“去验收一下吧。万一有用呢？”

我情不自禁手指顺着詹立枢上的黑刺青纹路来回抚摸，“女王动第一军团，所以这是军事任务，而不是她包装来的外任务——总不可能和永生海‘居民’建吧？永生海里到底谁说了算？我们什么都不知，这内的文明情况完全是一无所知，就连你的大伯和杜家所有资料都没能说清楚。女王希望第一军团探明前路，目的是民吗？我不确定。虽然你是第一军团的总指挥，但外权并不在你手上，说到底我们都还是外官的护卫。这是我认为帝国的机制没救了的原因之一。”

“不不不，我们解决大幻蠕和军队修补永生海缺是两码事。”

但我面前一群中层都已经憋疯了，可想而知那些哨兵和向导。在星际旅行度发达的当下，超一定的空间距离之后，需要额外加装特殊装置来二次平衡引力时间膨胀，也就是所谓“天上一天，地上七年”的问题。像绿幽灵离帝星其实就不算远，我们光脑里自动生成的时间场就可以平衡掉，但现在这颗星球离得太远，就得提醒所有士兵。

我只能说：“好的，前因后果搞清楚了。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看？”

詹立枢坐起来，舰队正穿越一片星所在的宇宙空间，气与尘埃的彩超人类大的可见光范围，但我们是哨兵与向导，我们在科学上被认为更能知宇宙这一系统的绚烂丽，舰船船和舷窗都加装了传，因此我们经过星区域与尘埃云时，从窗外投来烈尘光，夹杂幻如闭后残存影像的彩雪，诡谲华丽雾，像菌丝，像藻，像绿幽灵石里的幽灵，像育珍珠那样育新生恒星。神话般的光映在我们卧床的这一块白被罩与铁灰地面，詹立枢向外看去，兀自失神。

詹立枢说：“不拿白不拿，你们杜家好东西真多啊，分我一。”

我说：“都装戒指里了啊，我的就是你的。”

“那我不是多余带这么一大支军队来？”詹立枢皱眉。

“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