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显然不能。但我觉得很奇妙，我觉得我像拥有了一新的……

我们更张，怕他们即将采用更激的围捕技巧。

杜蓝银曾说，我的神图景连接着未来。这是要降下神谕的意思吗？

我问：什么麻烦？

我问阿波：你能保护我们吗？

阿波？

我想，在神维度，就应该相信神的直觉。

乌鸦预再次应验，即便我已经推引擎，启动加速程序，而A再一次带着他的族群包围而至，短短几十星际秒，这一回足有数百只。

我们这里还差以为维生学家。或者杜蓝银。如果杜蓝银在，她一定知什么叫“给我一可以判断复杂时空结构并定位的官”。我没有这样的想象力……

“收到。彭凤泉，梁飞扬，请合我的丝。”

“看来是馅了……”叶应梁也释放自己的神丝，不知这神层面的攻击会损坏多少詹立枢的神丝，不敢相信杜蓝锡，也就是我本人。

真的吗？

我不可能容忍这无知状态。我不是十二岁小孩了，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大脑飞走的时候还手上事。我收回刚才的许愿，我没有在等未来的我帮助现在的我。我要和我的战友们在一起。我要和现在的詹立枢在一起。

反问的声音降临时，我几乎以为是心想事成，未来的我听见现在的我的许愿。

没有回应。

詹立枢疲惫：“叶应梁，休眠舱应该连接了你的视脑系统。我刚才行了神威慑，或许这是我们刚才能一直僵持的原因，现在我一个人不够……”

……我不想要这样。

“唔……唔！！”被制静默的哨兵都要张吐了，但就连发都没办法。没想到你个眉大的詹立枢竟然搞一言堂！！

阿波说：是我。我现在好像遇到麻烦了。

詹立枢对邓柒说：“我接下来将要解除两位哨兵的静默，请你协助两位哨兵启动和脑控飞船武系统。”

阿波说：双胞胎卵……

一片静谧中，虫追击的事仿佛已经是几天、几年前的事，在时间的应轴上拉得极远。我像是坐在没有法官、没有陪审也没有律师的虚空审判席，什么意思？我难还能被我的神图景困住吗？十二岁那年有很长时间是这状态。啊，我想起来了，如果未来的我造访现在的我，记忆会完全混，会抹除和覆盖，会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有到了未来那个时间线，我才会知现在的我可能正在着什么。

我：什么意思？那你能有抵抗或者逃跑的手段吗？

双胞胎卵到底了

虫四面八方地涌来如群蝗，我发麻，当下就判断觉得不可能抵挡得住。难是阿波适得其反了？难詹立枢那三十个星际时的僵持就这样被我和阿波浪费吗？

倘若我们有明确的航线，那至少还知要往哪里去。可惜我拿到的只有残片，只有杜蓝银他们可能在的那一片小小的永生海区域。

我的任务明明只剩下领航，如今却一无是……我之前一直心存这样一侥幸：我期待某朦胧的意识会再次笼罩在我的脑中，就算事后会失忆也没关系。像三十二岁的我指导十二岁的我将机甲启动送给詹立枢那样，未来的我对现在的我行全盘微。

詹立枢：杜蓝锡，你的神图景突然解了……什么情况……你还正常吗？你还好吗？

我像心脏凭空消失那样无措，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提到双胞胎的卵？

“明白了。你依旧负责右侧和上侧，我来负责左侧和下侧。”

这些都是向导技术的术语，我们正努力用人类世界的知识用在这样一个全新的系中，摸着石过河。我们或许的确在很努力地装成一只虫，能对其他虫族行基本的神威慑，但神层面的武几乎是没有的，我们几乎是赤手空拳。

阿波：没有判断复杂时空结构并定位的官。你至少要给我这官，我才能自主判断方位并且尝试转移。我现在是僵死在这里的，只是机械地跟随我们的飞船行移动。我想这就是这些虫群发现不对劲的原因。他们觉得我很好欺负。

我忽然什么都受不到。刚才那一下觉得“心脏凭空消失”不是某夸张比喻，是我贫瘠语言形容这极致空虚与隔离都还未能及现实分毫。我原本坐在詹立枢右下方的副舰长座，可我现在举目四望不能见到任何人。见不到詹立枢。失去联系。一片茫然的白，茧白，虚无宇宙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