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知，“许琰手上用了几分力，这使得许知的脑袋又贴近了他的下，“这算不得什么错误，你得不错。”

快一吧，快一结束吧。

“小知，你在什么？”

他很心虚地小小声否认：“没有。”

他开时已经恢复了笑意，连带着睛也好看地弯起一，方才的冷戾像夜雾一样迅速消弭了，他温声询问着弟弟，手掌拢住了弟弟白净的、暴在空气中的脖颈，轻柔地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求求你了，哥哥。

“哥哥，”许知艰难地吞咽了一唾沫，“我，我错了，哥哥。”

……不该是这样的。许知闭了，两滴泪从他的角蜿蜒下，顺着下颤颤巍巍地滴落在许琰手背。

许琰停下动作来看着他。

“你错在哪里？”许琰很是意味长地咀嚼着这几个字，指尖划过弟弟柔的发，循循善诱地鼓励着他，“小知，告诉哥哥。”

可下一秒，他更加卖力地起来，不久前抚过这家伙的手也派上了用场，许知在黑暗中摸索着，拢住了之下饱满的袋，他怕痛哥哥，只好很轻地起来。

刚刚才过的东西一下近了许知的脸，过快的心将他的膛撞得发疼，他几乎能觉到这散发的气。

许知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牙齿发酸，只能从间模糊发“呜呜”的低，双不安地小幅度蹭着羊绒地毯，试图稍微缓解下的胀痛。

他说着，把手绕到前面去解许知的睡衣，许知还沉浸在被发现的大耻之中，被他这直接的行径惊住了，他把住许琰动作着的手：“等等！哥哥。”

“我不该趁着哥哥睡着的时候，亵渎哥哥的......。”说这个词后，许知回答得很快，“哥哥，对不起，这件事情本来应当全权由哥哥掌控。”

“有的，小知。”许琰轻轻松松地挑明了事实，温的掌心还挲着他后颈的薄薄的，某关于血缘的牢不可破的边界被瓦解了，”毕竟我们说好了，今天是小知的赎罪日。“

许琰的黑沉沉的眸在不笑时显得有些冷戾，譬如此刻。

他一言不发，既不声阻止许知，也不拿回主动权，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声分明不大，和它的主人一样的温和又克制，却好似平地惊雷，将许知从地毯上炸了起来。

许知这样全心地投到许琰的中，自然无暇再去注意后者的睡颜。因而他不知，许琰已经不知何时地睁开了双，静静地看着他伏在自己的间，努力又笨拙服侍自己的官。

虽然心里的确夹杂着这样的想法，可被堂而皇之地说来，却充盈着一叫许知红了耳的羞耻，他莫名觉得这句话里的情意味很，事情正在飞速逃脱正轨。

方才才被击败的情的火苗腾得燃烧起来，灼得许知面绯红，不，不该是这样的，今晚的哥哥好像不一样，许知明确地受到了许琰的情，像是澎湃的浪，他要来淹没自己，温柔而决的。

我只是，在执行哥哥的指令。

许琰最终褪下许知的上衣，他已经爬满细密汗珠的后背，漂亮的背脊此刻因张而绷直了，汗珠里盛满了细碎的月光。

“小知，”许琰坐起来，睡衣柔的布料被蹭上去一些，他劲瘦的腰肢“等不及吗？”

他很快以赎罪的说辞掩饰了自己今晚的情动，可说这句话的同时，泛起的望轰然粉碎，狼藉的废墟压得他几乎不上气。

赤的肮脏的让得他近乎落泪，他一遍又一遍在心理跟许琰歉，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太坏了，我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在对你的赎罪中觉得愉？

许琰很明白他只是在虚张声势，只需轻轻一，那腰肢会地轻颤。

他慌张地抬起，津津的和漉漉的，手山芋似的松开偾张的：“我……”

努力地半个，许琰完全起的蹭着他的腔，铃分的前列混合着他的津沿着边隙一来，又顺着一路向下，同时了哥哥的和了他的侧脸，在晃动间被清冷月光印一痕。

他的努力适得其反。

在许知太久发酸想要起休息片刻时，许琰终于开了。

太近了，哥哥，怎么可以一边说着原谅的话，一边用描摹他上的光。

这不是他应当获得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