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变态吗？”

“哦？”叶甫逸轻声地回答，他抬，看到程旸对他了个手势，便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然后乖乖地站起，穿上衣服飞快地走了去。门时，他听到程旸让他弟弟关门的声音，以他对程旸的了解，那听上去平静的语气已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你呢？”

程旸看着程涵惊恐地朝自己走过来，他一把将弟弟推到墙上，用全的力气死死地压着他。

这一刻，他想要得到他，他疯狂得想要得到自己的亲弟弟。

他在程涵说话前便一只手扼住了他的脖，另一手地攥着鞭。他将鞭在程涵的脸上挲，欣赏着弟弟角的泪和中的惊惧，他兴奋得连手都在抖。

程旸低看了他半晌，像是明白了什么，在他的手伸向最后一个药盒时，抬脚踩住了他落在地上的手。

“你不用再来了。”他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下发送键，便把手机随手扔到了一边。

“哥……”

他们在学校里所有能独的地方发过，私下相的时候，叶甫逸会叫他主人，像条小狗一样乖乖跪在他的面前任他凌辱，他让他求饶的时候他会小声啜泣着求他，他不让他哭的时候他就忍着默默承受。

一旦离开了那个环境，在同学面前，他们又成了最好的哥们儿。叶甫逸是班里格最好最受迎的学生之一，他经常笑着过来搭程旸的肩，和他开些没大没小的玩笑，还时不时地在他上青期男生都会搞的恶作剧。他们都知底线在哪里，以及在什么地方应该什么样的事。

程旸的里闪过一瞬间的光，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程旸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但他不在乎，疯狂动的心脏正告诉他为刚才的想法到多么兴奋。他一气，撂下一句威胁的话，听上去平静的语气中难掩疯狂的笑意。说完，他甩开程涵，快步走回房间。

无数疯狂的念在他脑中闪过，他突然很想将手中的鞭狠狠在弟弟的上，看这个沐浴着父母的长大的孩跪在他下，哭着向他求饶；他想要堵上他那张成天对着自己撒的嘴，看他想哭却发不一声音，看他痛得全颤抖依然乖乖跪着任他羞辱。

叶甫逸抬起和他对视，微的睛里闪着光。

“别动。”程旸对跪在他面前的叶甫逸说。他清楚地看到了程涵里的恐惧，他正在兴上，那样的神让他更加兴奋。

什么父母的，什么玩，什么朋友，程旸统统都不会再让他拥有，他要把他锁起来，藏在只有自己知的地方，就像小时候那辆玩车一样，只有他才能拥有；如果别人敢碰他，他就把他撕碎。

“对不起，我没听到你来。”程旸赶过去想要扶他，乎意料的，叶甫逸似乎并没有生气，他一声不吭，甚至没有站起来，保持着跪姿，低着，把地上的药一盒盒捡起来。

他没有用力，甚至脚还半悬空着，只有鞋底微微碰到了叶甫逸，但不意外的，程旸又听到了一声近乎是的低。

他蹲下去，看着跪在他面前因兴奋微微颤抖的叶甫逸。

很快他就收到了叶甫逸的回复，手机屏幕上只有短短的一个字。

“唔……”他轻轻使了使劲，对方得更大声了。

在那之后，他们两个经常这样。程旸不知叶甫逸曾有些什么样的经历导致他形成了如今的格，他没有问过，也不兴趣，就像叶甫逸也从来没有打探过他的童年一样。他知，虽然方式不同，但他们都是在发无释放的情绪。

“是我弟弟，”他攥着手中的鞭，低下隐藏嘴角的笑意，在叶甫逸耳边轻轻说，“你害死了一只小白兔。”

“好。”

地捂着肚，他的角红红的，中泛着生理的泪。

他们一直隐藏的很好，哪怕是和他们同住的室友也没发现任何端倪吗，直到那一年的寒假，程旸的父母和弟弟都不在家，他把叶甫逸叫到家里，重复那些鞭打和羞辱，甚至忘了时间，直到弟弟推开门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