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我已经签好了，请把电版也发到我的邮箱里。”

还没等秦母再开，秦顾上前挂断了通话。

都是之后的事，妈，你得帮我，我不能没有杨绪跟琉琉，我要他俩活着……不然……”

杨绪站起，将合同递给了律师。

“我你，希望你过得幸福。”

顿了顿，她问：“到时候小也跟着一起走？”

秦顾靠在墙上，仍然没有去看杨绪，“在你受伤的那天我就想过放手了。今天对你说的那些只是急话……杨绪，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办。”

“阿姨，请快一过来，我最多只等两个小时。”杨绪说。

“你困不住一个活人，我也网不牢一个活人。”

“妈，对不起……但我没办法了。”秦顾说。

秦顾不想多谈分别的事，他敷衍：“嗯……但是琉琉会留下来的。”

肩膀被猛地撞开，秦母噔噔地走去，一看就知是怎么一回事了，她把合同连着笔一同甩在杨绪脚边，恶狠狠地说：“你要的合同！我告诉你，如果你往后敢耍什么心，绝对没有好果吃！”

她着鼻，“知我废了多大的功夫吗……怕耽搁，咬咬牙跟你爸说了，他气得差犯病，先是说我没好你，又说你活该。最后也怕你真个事让他老脸没搁，同意了。但你所有的卡都要被冻结了，驾照份证信用卡都得上，别墅也不准你再住，以后只能去他那儿上班领死工资，其他公司也打了招呼，不会再收你。”

一时间又陷了死寂。

秦顾笑了一声，却更显得惨然，“确实没什么人信我，以前我总想困住你，现在也到你来网我了。”

“我不要死。”

杨绪的里很平静，“信你的人又能有几个？签了合同之后，我猜你爸妈也不会信你的话。”

“你真是让我难堪啊……”

“你只会威胁你妈！”秦母一声尖锐地哭叫，引得外边路过的员工纷纷驻足。

秦顾走过去，静静地立在一旁。

一直到外边传来车响，是秦母来了。

杨绪冷笑。

“这下好了，你以后什么都别想了。”

脸上火辣辣得疼，秦顾垂见到对方手里的合同，喜笑颜开，“妈，谢谢你……”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以前总拿好听话哄我……合同上写的是我的份，真正心的还得是我自己，以后就让你爸你，我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依着你了。”

“我不信。”

杨绪扶着肚想起去捡，秦顾连忙走过去帮他拾了合同跟笔，见杨绪脸上有防备，便隔了些距离递过去。

“其实你不用这么。”

两人再也没说什么话，各自守在位上，没有挪动分毫。

比他矮了许多的母亲早已经没了往日里的矜贵，发已经被雪浸了许多，脸上的妆也开了，睛附近尤甚，大概是哭过的原因。

那笑却更冷了。

这些都是意料之内的事情，秦顾抚了抚她的肩，“妈，辛苦你了，以后我会好好上班的。”

秦顾抬，望向他，“你也不要死，我们都好好活着。”

“妈……”秦顾过来给她开门，迎面的却是狠狠一掌。

“如果再有下次……你就报好赴死的准备。”

后边还跟着一个男士下了车，他是秦父找来的律师。

秦顾没有说话。

杨绪翻看合同的时候，秦母远远地背站着抹泪。

虽然舍不得小，可小已经懂事，跟家里的人实在难以亲近。如果没有琉琉，秦母说什么也不肯对杨绪妥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