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傅品珍苦笑

钱雍曼摇了摇，连声说，「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钱雍曼看二人这两小无猜地手牵手的模样，抿着嘴笑了下，「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过来。」

问都懒得问，姜成瑄上能猜甩人的是谁。只是……是什么时候的事？

钱雍曼站在一旁，正好听见这番对话，饶富意味地盯着傅品珍看。

开完会后，傅品珍急急忙忙地拎起背包就要往外跑，却被坐在门边的同学拦下来，告诉她姜成瑄已经先走了。

那人扶住姜成瑄的，轻佻地说，「小学妹，你要是又发生什么意外，我可不知该怎么向你学代才好。」

见傅品珍朝她伸左手，姜成瑄便自动地拉着，因为牵女朋友的手是规矩之一。

意会过来谈安纶在调侃她和傅品珍往的事，姜成瑄不耐烦地说，「我没有义务要通知你。」

那人像是知她们情好，对这回家还要跟学报备的事，没有丝毫质疑，便一答应也没多问什么。

钱雍曼拉着傅品珍一起往外走，「我在想，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参观怎么杀泥鰍？」

姜成瑄过意不去，本想说一起走过去停车场，却被傅品珍拉住。

「让学去吧。今天天气这么好，我想和你一起晒晒太。」

这个霸又目中无人的女人，连学都敢差遣，就为了一己之私的温柔。姜成瑄在心底碎唸着，可又没来由地地到一丝甜。

姜成瑄抬一看，原来是谈安纶。

「学，为什么这样看我？」

「小吉怎么了？」谈安纶一说，姜成瑄才想起很久没见到这个人了。

谈安纶笑着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我怕了你。就算不怕你，也要敬畏你家那位。小吉误伤了你，但也很有诚意地赔偿了，结果还是被整得七荤八素的。我可不想步上她的后尘。」

谈安纶将发往后拨了拨，「听说是被勾引调戏一番之后甩了。」

「杀泥鰍？我连下厨都不会，怎么可能会杀泥鰍？」傅品珍避重就轻地说。

傅品珍停下脚步，吓得钱雍曼以为她要恼羞成怒，不料这人竟反常地坦白，「或许是捨不得杀吧。」

左手恢復自由后，姜成瑄有如生龙般地活了过来，虽然手臂上留下瘀青，至少不妨碍她活动。数了数日，她足足过了三个多礼拜的残疾人士的日。她平常并不是窝不住的人，但闷得久了，也会想去走走。好不容易盼到最后一堂课，虽然傅品珍说过系学会开会完再来找她一起走，但她还是觉得闷得慌，忍不住想先走。

往停车场走去的钱雍曼，一路上细细回想傅品珍过去与人往的情景，似乎从未如此温柔过，甚至有温柔过的觉。

「嘛这样看我？虽然是真的很久没见。你住院期间我有去看过你，但你家的门神太厉害，我只到门就被挡下来了。」谈安纶嘻笑脸地说，「不过，你还欠我一个歉。之前不是叫你转弯的时候要先打方向灯吗？怎么都跟她双对十指扣了，还不让我知呢？」

她晃到傅品珍的教室，只见里三三两两的人，这堂似乎是空堂。所幸，她认其中一个人也是系学会的，便请那人帮忙转达傅品珍她要先走一步的事。

定好要往之后，傅品珍立了许多名目为她很多事，也列举了一些规矩让她遵守。

她侷促地和谈安纶匆匆告别，将烦人的事丢在校园里，不想再理。

姜成瑄轻快地跑下教学大楼，楼梯的最后两阶还是用的下去。冷不防地楼梯现一个人，差被姜成瑄撞上。

傅品珍瞇了瞇睛。这傢伙手一好脚也抹油了，很会溜嘛。

「是不会杀还是捨不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