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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任人破得开来。
跟男人交换着眼色不再有任何动作,任由墓府外的闯入者,暴力破开这石门。
那声音还在急切劝导着什么,大有些痛心疾首的模样。
石块飞溅四散,一片尘霾中传来几声狼狈的咳嗽声,随即是颇为耳熟的絮叨谩骂:“咳咳——该死的门,关这严实作甚,要是里面没藏着什么好东西,我定然要将这鬼地方炸毁了去。”
待看清来人的身形,顾千珏哂笑。真不知该说是冤家路窄,还是恩怨宜解不宜结。
此人便是在崁崖下藤茧中所遇到的,那位举止打扮都颇为怪异的江湖人士。
现下的模样没有之前的狼狈狡猾,装束倒是显出些钟灵毓秀的贵气来。
狐绒色的锦服,银玳暗纹的飞雁闪出精致的流华,在外套了钴月底色鹤绣罩甲,白玉鎏金嵌扣的腰带紧紧掐出顺实的腰身。
腰带上系着几串红珠丹玉,坠下的流苏穗子随着脚步晃荡起来,环佩相击,叮当作响,配上那副无论何都要说两句的碎嘴子,昭告天下般大摇大摆地迈进了洞府。
等尘霾散尽,双目对视的瞬间,方才还自得恬洽的人,脚下一个趔趄,面上瞬间挂起讨好的笑。“哈哈好巧哦,居然在这里又碰到两位仁兄。”
“是挺巧的。”顾千珏本不欲理会人,只是脑中思路转圜起来,唇角兀地勾了起来,露出明晃晃茭白的齿牙。
陈怀宁怎么看这笑都带着阴森古怪,更是不敢接上话。想探寻秘宝,但打又打不过,抢又抢不来,还是赶紧开溜来得妥当。“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我突然想起来家弟近日小产,身子骨不太利索,我这个做长兄的,是得回去照看一番的好。”
不知胡言乱语些什么,那人转身就欲离去。只是不待腿弯跃出半步,脖颈的衣领就被人揪到掌中,生生拽了回去。
“怎生这般就走了?这墓府内灵柩中可是有传言中的上古真法,这你也不感兴趣?”顾千珏将人桎梏住,言辞诱惑。
这人苦笑几分,嘴上告饶:“兄台,这等宝物实是我等不敢肖想,无福受用,就当孝敬给您了。”
“墓府的长生仙人残魂可有言,能进来此地的,都是有大智慧的人,想来也是有你的机缘,怎会无福消受,来将手按上去。”恶劣的声音,继续吐出残忍的话语。
深谙机关术的陈怀宁吓得声线都抖了起来,也不知还是这人演技出神入化。只闻得他言:“兄台饶命,我再也不敢骗你那小兄弟了,兄台饶命!!”
直到语末音调甚至尖利扭曲起来。无他,只因顾千珏正扣住他的手往玉棺上泛起微光的浮雕椁眼按去,两人的内息博弈之间,陈怀宁那炼器不炼体的本事自是敌不过多久。
可怜的陈怀宁被记仇的顾千珏玩弄在鼓掌中,几近崩溃地贴附在那冰冷的触感,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滋味不太美妙。
“好了,别鬼叫了,死不了。”鉴于那人实在吵得厉害,顾千珏赶紧命令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