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他毛茸茸的头顶和瘦削的肩胛。

这毕竟是一个孩子啊……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孩子。李世民有些恍惚，他想起自己也这个年纪的时候，被亲弟弟掰开双腿强暴，现在自己成年了，又对着其他的弟弟掰开自己的肉逼，用自己那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肮脏的阴道“强奸”他。

道玄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们俩所作所为，也是乱伦。

这一切对道玄而言太不公平了，李世民想，因为这个孩子和那些用自己身体泄欲的男人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那就是他很爱自己。那种情深义重的感情是一如既往的，那是纯粹的敬仰和爱慕——或许在今天以前都只是单纯到极致的、无比珍贵的友情和亲情，丝毫不带现在这样禁忌乱伦的肉欲。

可从今天起从现在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过了很久，李世民轻声问道：“道玄，你很喜欢我吗？”

“这还用说！”李道玄不可思议地大喊，松开了嘴中被含得发亮的嫣红乳头。

“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从小到大，你都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世民哥哥，你明明知道的……”

“只是你，你才不喜欢我……你今晚和我这样做，也是和其他男人都做过……”

“我爱你。”

“诶？”

李世民轻轻抚上少年的脸颊，“对世民哥哥很失望吧？可我也不仅喜欢你，也很爱你。”

“我说过，我早就是这样的人了，很多年前就是了……别人偷偷说我是军妓是婊子我也不在意，只要能打胜仗就好……”

“可我根本就不爱那些人——或许会有些喜欢，因为他们大多数都是能干又有能力的人。”李世民歪着头想了想，这些他还算喜欢的大多数人里当然不包括杨广和元吉那样的蠢货疯子。

“你知道吗？他们所有人他们任何人，都比不上道玄你更让我心悦。”

说着说着，李世民也哽咽起来。他想他的确是自私又残忍的，即便是被道玄发现了自己荡妇的本质，自己花言巧语解释一番，这个乖弟弟也会相信那只是个意外……就算二人再次见面不得不生米煮成熟饭，自己也该温柔体贴地服饰他给他一次完美的初夜，而不是现在这样操到一半就哭哭啼啼，搞得两人的情绪都不太稳定。

“道玄，你猜我是怎么意识到，自己很喜欢你很爱你的？”

李世民望着他那呆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忍俊不禁。他熟稔地收缩着阴道，居高临下地裹挟着弟弟的欲火。

十五岁的少年第一次经人事，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立马射在了李世民高热湿紧的狭窄甬道里。

“怎，怎么的？”

“我要你猜。”李世民挑起少年的下巴，撬开少年的薄唇，二人的舌头难舍难分地交织在一起。

“唔！哥——世民哥，我……你就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