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僵硬。而他试图遮掩的动作尚未作出，便被克拉克打断了。克拉克那只空闲的手，绕过两人贴紧的位置，覆上布鲁斯身前，在制服包裹下，被手指插入后完全翘起的阴茎上。

“那么，这就是原因了？是在那之后才这样的？”克拉克叹了口气，“当年，达克赛德第一次入侵地球时，我还没有……清醒过来，就被狄萨德从地里挖出来，连着棺材一起带走。维克多告诉我，他们试图复活并洗脑我，让我成为他们统治地球的武器。而你，孤身一人前往阿波卡利斯星，将我带了回来。一直以来，我对在那里的记忆很是混乱，但最近，我渐渐想起来了一些，一些关于你的事，你救我的事……”

“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低着头，没有动，也没有回头看他，只是沉默不语。

克拉克也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不再逼迫这个真相。他将布鲁斯翻过来，让他仰躺在车盖上，面对面地亲吻对方：“我想，我欠你一个道谢。”

“那只是情况使然。”布鲁斯伸出手臂，揽住克拉克的脖子，“我们需要你。而且，我决不能让他们亵渎你的身体，用你制造出第二个毁灭日。”

“即便这些事，你当时也不能确定？”克拉克迅速打住话头。在刚刚那一瞬间，他意识到了布鲁斯的未尽之意。于是，他重新发问，语速减缓，眉头紧皱，“那你有计算过，你活着从阿波卡利斯星回来的概率么？”

“不足百分之一。”那眸子里满含笑意的挑衅表情再次出现在布鲁斯的脸上，仿佛曾经那一天里，即使牺牲性命也要将一具尸体带回或毁掉的事，是如此的值得炫耀，犹如珍藏在展示柜里的战利品，犹如获胜赛者的奖杯。

“不足百分之一？”克拉克哼笑，猛地提枪闯了进去。

布鲁斯措不及防地叫了一声，左手一把抵住克拉克即将压下来的肩膀。克拉克却单手扣住了那只手腕，将之压在他的头顶上。随后，覆下身来，几近凶狠地撷取布鲁斯的唇。

呼吸间，两人的气息激烈交缠，舌头在嘴唇贴合处混乱交锋。金属车盖在他们的活动范围内，毫不意外地出现了几处大小不一的凹陷。克拉克在忍耐，他试着控制，下身一次又一次地顶入，插入伴随着疯狂却又克制的撞击，尽可能地去到布鲁斯的最深处。

“不！等一下！克拉克！够了！停下！”布鲁斯在尖叫，他面色泛红，身体随着克拉克猛烈的抽插，开始痉挛般抽搐起来。

克拉克制住布鲁斯试图推搡的手臂，迫使他将正面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他高潮了。

布鲁斯并没有射精，但他的表情告诉克拉克，他高潮了，仅凭克拉克的插入和操弄而获得的，干性高潮。而在超人的X视线所及之处，此刻布鲁斯的内壁正一波又一波地收紧，疯了似地紧咬住克拉克深入其内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