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视线上移，蝙蝠侠辨认了那个让布鲁斯无法说话的东西。

临湖而建的韦恩宅在夕下披上了金红的纱衣，太的余光经过波光粼粼的折，隔着玻璃落地窗将卧室照些许意。北欧风的木质家在大空间的承托下显得即简洁又清，白羊地毯铺设在床尾和落地窗之间，零散地摆着几只浅蓝的抱枕，灰的床单一角自床尾垂落下来，肆意地堆叠其上。

“所以，你试图用这方式挑起我的？你对我的癖有什么误解？”面罩下的眉扬得更了，“实际上，我之所以……”

“你醒了？”穿着制服的超人从他的床上飘了起来，看似厚重的红披风从他的肩向背后，氪星的特殊材质使得它不会产生任何类似褶皱的东西。

“我没想到你原来有这样的兴趣。”蝙蝠侠意有所指地用神示意布鲁斯双间那被栓的，圆的隙间，带着环扣的金属栓若隐若现。

凯夫拉纤维熟悉的材质贴着私密的肌肤，伴随着情的抚摸，蝙蝠侠不由自主地发闷哼。他的呼逐渐沉重起来，带着边的布鲁斯也显得愈发亢奋。

可即便是这样的动作对布鲁斯而言，也几乎无法达成。他左右摇晃着，可怜兮兮地朝克拉克的方向呜咽着。

“给他解开，克拉克。”蝙蝠侠低沉着声音命令，却被克拉克狠狠地在上拍了一掌。那“啪”的一声并不响亮，却打得蝙蝠侠和布鲁斯同时一愣。

能反抗便倒了下去。而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看到的，却是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那是个金属的枷，在撑开牙关的同时，腔的弧形件能够将他的牢牢压在原地。透明的津自嘴角溢，蜿蜒而下，在绯红的脸颊上一亮晶晶的线条。

但克拉克并没有给他们机会。

克拉克咽了唾沫，艰难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你说你不愿意和另一个自己，额……。是因为，没法产生……冲动么？”

面罩下的眉皱了起来，蝙蝠侠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某压抑和愉悦混杂着的引了注意力。那声音正是从他的床上传了过来，从超人刚刚离开的位置。

漂浮在半空中的超人可见地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兴奋，仿佛战斗开始的信号。

“是因为我么？”克拉克截断了蝙蝠侠的话。这让他立刻闭上了嘴，再没有说一句话。但这已经足够了。克拉克明显地松了气，他显得有些雀跃地在原地上下漂浮，带起的微风让床上的躯突然挣扎起来。

他从蝙蝠侠的脑后方抓住了他的面罩，轻轻松松地把他提了起来，将他的脸摁在布鲁斯的双间，摁

蝙蝠侠摇摆着腰，主动用磨蹭起克拉克的手。而布鲁斯就像是的油锅里被撒了几滴冷，脊背整个儿了起来，被带自膝盖分开的大完全无法并拢，只能在牢固的束缚下胡挣动着，试图用大夹住自己的。

“或许。”面罩下的眉扬了起来，蝙蝠侠悄悄收回了准备割断束缚的工。他突然用一全新的目光来看着自己的人，故意压低了嗓音问，“你想要什么，克拉克？”

“我很兴，B。我很兴，布鲁斯。”他隔着制服抚摸起蝙蝠侠的，手掌稍稍用力在那翘的和双间徘徊。

他不由自主地定睛看去，只见那个和他有着同样面孔的男人，此刻正赤地仰躺在床上。他的手腕被质手铐固定住，手腕内侧延伸的金属锁链左右拉扯着扣在床的位置，让他双臂大开。而他的双则是在膝盖上了形状怪异的环，绕过肩背的宽带迫使他两条保持着弯曲的状态张开，的和正在的后。

克拉克的质已经被完全调动起来了，蝙蝠侠和布鲁斯意识到。他们看向彼此，在这个真正意义上的神汇中领略到了共同的意图。

“不……我……”克拉克的神有些游离，但他从不说谎，“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这么对你。”

“B，你了。”克拉克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响起。

蝙蝠侠摇摇依旧有些钝痛的，他稍微动了下，便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双臂放置在背光的沙发里。这个姿势算不上多舒服，却也不会让他到难受。

克拉克回过神来，带着些怜地用手背磨蹭着布鲁斯的大内侧，将他安抚下来。接着，他将蝙蝠侠抱到布鲁斯边，让他面朝下趴伏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