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更爱我啊?”
说完。
他捏了一下耶律柿的下巴。
耶律柿张口,大口大口地呼吸,想要回答,然而陆随说话的时候,身下力度仍然不减,狠狠贯穿进她的肉穴,龟头撞击碾磨着深处的花蕊,不断地捣弄。
她腰部一弓,浑身不停地痉挛颤抖,蜜穴涌出大量淫水。
陆随却在此时将肉棒从她的蜜穴中抽出,塞进了她的口中,然后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狠狠塞进耶律柿的食管里,随后抖动一番,将精液尽数喷射进去。
耶律柿咽下精液,翻着白眼躺在床上,一副被蹂躏后的残雨落花的凄惨样子。
陆随拉上帷幔,烛光被挡在帷幔之外,他躺在耶律柿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说道:“睡吧。”
耶律柿缓过来之后,并不甘心。
现在陪伴陆随的是她,不是大皇子的母亲,也不是二皇子的母亲,为什么陆随就不肯给个准话,立她的儿子为太子呢?
反正都是陆随的儿子,反正早晚都要立太子的。
耶律柿心怀郁气入睡。
接下来一个月,陆随都没有宠幸她,甚至还破天荒的,把三皇子送到了她的宫里,由她亲自抚养。
耶律柿见到儿子,自然是高兴的,但是她现在想要的,不仅仅是见儿子。
“奇英,过来,过来。”
1
耶律柿将儿子放在床上,逗弄着儿子向自己爬过来,等儿子爬过来后,将他高高举起,听到儿子的笑声。
她更坚定了要给儿子争太子之位的决心。
陆随一月未幸。
耶律柿来了个大的,直接趁陆随宠幸别的妃嫔的时候,冲了进去抢人。
任凭那妃嫔哭得梨花带雨。
耶律柿冷嗤一声,仍然牵着满脸愧疚不舍的陆随走了。
宫殿里。
陆随与她水乳交融,眉眼仍多情。
耶律柿恍惚间想起初见的时候,她那时也并没有想做宠冠后宫的贵妃,她只是想有个丈夫,有自己的孩子,不用再当娘家难出嫁的老姑娘。
怎么会变成了如今这样?
1
她想了想,将从前归结于自己太单纯,即便是嫁了丈夫,丈夫又怎么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又怎么能没有别人孩子?
那就各凭手段。
别人输了是别人技不如人。
耶律柿恃宠而骄,对待陆随越发严防死守,然而却如手中沙一样,原先她厌烦陆随的时候,陆随总烦她,现在她有所需求了,陆随反而见缝插针似的睡女人、封妃嫔、有孩子。
后宫的女人、皇子、公主,越来越多。
耶律柿烦的透透的,唯一的闲暇是教儿子识字读书。
她不识字,正好和儿子一起学。
诗文是必学的,也是她最喜欢的,尤其是悼念之诗。
里面藏了一点她年少时的闺梦。
丈夫对妻子的情深。
1
烟雨蒙蒙。
耶律柿抱着儿子,坐在窗前,拿着一本诗集,轻声细语地念诗词,诗词里的情深缘浅,诗词里的乍见之欢,诗词里的年少慕艾、青梅竹马、长相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