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吧……”

我的手背被她的包裙挤压着，整个手掌都贴着异常柔的地方。

“好僵的手指。”瑟琳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愉悦，比在这里刚遇见的时候松弛了许多；“乖，还差一我就验证完了，之后……我会告诉你一切。”

她的指尖发着抖，将扣颗颗解开，到了小腹才停手。

肩上被一力量轻轻推了下，我竟然就顺着那力量向后倒去。

瑟琳只是笑而不语。

白的溅起，这里似乎变成一池不见底的湖。

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很多，整个人都虚虚靠在了我的上。

不知有没有刮痛她。

“瑟琳！”

我看着瑟琳的脸颊上渐渐爬上红，看着她的脖颈染上粉霞，看着她一褪下记忆中的层层束缚。

瑟琳走上前，扣住我的后颈。

“不走，帮你。”

我坐起，她摁住我的手。

“你不想问问我验证的结果吗？”

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脖颈缓缓留下，又冻人。

瑟琳的息声依旧有些压抑，气洒在我的耳廓，惹得我也跟着抖了几下。

她轻轻哼着，固执地不肯停下；“有……”

瑟琳的形微僵，中雾蒙蒙的。

我一气，双指缓缓并拢，夹住那颗的小豆豆。

刚刚生来的一怒意不知为什么会被轻易抚平。

引导着我探向更。

瑟琳垂下睫，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我说的。

她的力看上去的确不是很好，没动几下呼就开始急促起来。

“累吗？”

“瑟琳？”

“累吗？”

几乎我刚声，她的腰就开始前后摆动，睛也半眯起来，似乎很是享受。

“嘶——”

“你只是你，下次再见。”

里的空气似乎全被走，我的脑袋乎乎的，似乎随时就会下。

果不其然，瑟琳下一秒就松开了我的手。

瑟琳的动作顿住了一小会，睛里有迷茫划过。

面对她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像是只被逗的。

也许我们真的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我稍稍活动了下僵的四肢，默默起，背对着她。

很奇怪的觉，却并不让人讨厌。

她又握起了我的手，这次是腰侧。

我吃痛，指尖也猛然勾起。

也许我们也曾烈过。

瑟琳的声音有些沙哑。

脖间的继续沿着肌肤向下渗，我后知后觉，这应该是她的泪。

“……信。”我几乎是咬牙切齿。

上满是柔，绵长的吻数度加。

无止境的下坠，前的光景也飞速变幻。

我又问了瑟琳一遍，这回她总算有了反应。

看得了神，我竟也开始合着她。

“还是这么青涩……”

瑟琳的中似乎有光亮闪烁着，只是她离我越来越远，我看不清。

瑟琳依旧带笑，依旧有意，却不是之前那。

“命途严酷，祝福你我，终得自由。”

她似乎……绝对理智。

我直接挤了那到狭窄的，看到瑟琳的肩不正常的颤抖，当然知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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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却发不半声音。

“你还好吗？是不是我痛你了？”

手指没瑟琳的发间，我将搭在她的肩上，随着她的息轻轻起伏着。

“这是？！你！！！……”

我又转，看向她的睛。

瑟琳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握住我停留在她间的手腕。

直觉告诉我，这下之后，瑟琳有些莫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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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半矛盾。

她突然咬住我的脖，也蓦然绷。

瑟琳朝我眨了眨，满是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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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看到她脸上红未褪，纽扣竟然没有扣好。

瑟琳一都不着急，噙笑受着我用指尖缓缓覆压。

我将偏开；“你在什么？……”

“这也是验证必要的方式，你信不信？”

很快我就知她为什么会这副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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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呢？……”

“你想什么？”

“快了……”

不是在并不熟悉的记忆中，还是刚才短暂的正常相，她似乎永远不会这样的表情。

瑟琳没有即刻回答我的话，而是将偏开。

至于这个笑是什么意思，我依旧说不上来。

我能隐隐约约猜到瑟琳过去发生了什么，也难以自抑地生些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