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担心他吧，或者……丈夫了对不起妻的事被抓前也会这么说。啊，对不起，我扯远了。”向绍祺轻笑几声，“反正我想象不来姜悦说这句话，觉他很少关心别人在想什么。他对你说的吗？”

直到有一天，向绍祯对他说，我恨你。

“是。”虽然不太清楚情况，但徐经眠能觉到，这里没有人敢表现轻视宴会主人公的意思，姜崇也好姜悦也好，都把会见向绍祯作为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被偏的向绍祺不觉得有任何不对。他得到的太多了，且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些都是向绍祯不曾拥有的东西。

“其实就是重男轻女，但我是男的那个，我又不说，我就觉得理所当然。”

讨厌我啊……

“嗯，其实她比你想的还厉害。”向绍祺骄傲。

徐经眠笑而不语。

向绍祺讶然，半开玩笑：“还有这样安人的？”

闻言，向绍祺苦笑着摇：“你越说越离谱了，我还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活脱脱一副小狗样，最亲人的那。

他想传达的就这么多。

看徐经眠又陷那死寂的状态里，这回向绍祺总算懂了是因为什么。他忙说：“不姜崇说过什么你都别信。他们兄弟间误会很，那只是一面之词而已。”

说完，向绍祺自嘲地笑一笑，问徐经眠：“怎么样？”

“不过我实在太没用啦。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我继承公司，我些社之类的活动辅助她，毕竟我只有时间很多。”

不远，姜悦看起来暂时无法脱。向绍祺索找个位置带徐经眠坐下，：“着你说了这么多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我是个特别没用的人。”

徐经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向绍祺无奈地说：“可是我刚刚为了面没跟你说，我她……”

徐经眠：“……哦。”

徐经眠抬起，好像听去了一。

徐经眠：“嗯。”

后四个字盘旋着不肯落下，徐经眠等了好久，向绍祺突然轻咳一声：“哪天我问问她。”

“因为我有弟弟，所以我是这么想的。”提及家人，徐经眠眉目变得柔和，“我弟弟他总想让自己显得很凶，如果有一天我对他说他很温柔，他一定要觉得我是发了烧在说胡话。但他的确是一个温柔的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家人里的自己更大，也更真实。”

徐经眠心满意足地笑了，那笑容过分和煦，过分灿烂，晃的同时，莫名还有些熟悉。

他幡然醒悟，才明白这一切对向绍祯来说意味着什么。

向绍祺：“因为姜悦肯定不会跟你说这些，我不说的话，你又要那敬畏的神看我。”

人总是徒然追逐自己没有的东西，而对他人的痛苦视而不见，正如向绍祺崇拜向绍祯，向绍祯嫉妒向绍祺，他们都认为彼此拥有一切。

而后，他微微仰起，回忆：“我从小就没什么众的地方，格、成绩、人缘、运动，什么都平平无奇，我就不一样啦，她是天才。但爸妈始终关注我更多些，叔叔阿姨来家里，也会当着我们的面说，公司迟早是要给我的。”

“啊呀。”向绍祺揶揄，“还蛮贴心的嘛。”

可徐经眠看他的的神仍然充满敬意：“能对我说来，已经是很厉害的才能了。”

徐经眠听不懂什么怎样：“……为什么要告诉我？”

“好！”

没必要，向绍祺本不可怕。

“真的。”向绍祺重申，“我绍祯，就是人群中心那个，她很厉害吧。”

“怎么会？”

便说。”

向绍祺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他现在这样，和那张学生证照片里的一模一样——

“不是，我真这么觉得。”徐经眠非常认真，“绍祺哥不必妄自菲薄，你还有很多厉害的地方，就算你自己意识不到，向绍祯小，她肯定知的。”

“那绍祺哥你觉得，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人才会让另一个人不要胡思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