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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队长说,「这支部队可能是内务部组建的反渗透特勤队。他们熟悉山林作战,而且配备重火力专门扑杀库尔德武装的小规模渗透部队。」
「简报上不是说他们不在这一代活动的吗?」
「是‘一般’不在。越是细枝末节的情报就越不准确,以前没人教过你吗?」
「还没有学到那个部分。」我自嘲地笑了笑。
这时,副队长小组的一个人走了过来,语气凝重地对队长说:「阿勒颇03的情况有点糟糕,请您去看看。」
「好的。」
队长跟着那个人走了过去,我也起身跟上。
一块还没有充气的防cHa0垫上侧卧着一个伤患,他身上的装具和外衣被除去了,细密的汗珠布满了脑门。他咬着牙忍耐疼痛,虽然脸sE不太好,但是还没到虚弱的程度。
「一发子弹打碎了他的右肩窝,然後又被手雷的破片割伤了左跟腱,迫击Pa0的冲击波也波及了他,可能有些内伤。」带我们来的那个人向队长说明。
听他的介绍,这些伤就算加起来也不足以致命,但是完完全全夺走了这个人的战斗力和行动力。在敌後渗透作战中出现了这种情况,无疑是最糟糕的。
队长听後,缓缓蹲了下去,轻声叫了一声伤患的名字。
「尤塞勒斯……」
不是以代号而是以名字被呼唤,那名伤患似乎意识到了什麽,他停止了SHeNY1N,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队长,以及队长手里的消音手枪。
「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吗?」队长问。
「请转告我的nV朋友,她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在我的档案里能查到。」他平静地说,「就说我要去国外工作很长时间,没办法回来,所以要和她分手。」
「只有这些吗?」
他思索了片刻,最後还是说:「只有这些了。」
「我明白了。」枪口抬起,指向了他的太yAnx,「我一定为你传达到。」
啾————
生命的逝去,如同被消音的枪声一样轻盈悄然。
在这短短几秒内,我无数次想要阻止,却想不出任何一条可以说服队长的理由。我也知道,这是最疯狂的决定,但也是最明智的决定。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队长指示别人将屍T掩埋。
无论之前有多麽辉煌的战功、多麽显赫的地位,当我们换上外邦人衣装、在黑暗中踏入异国之时,就化为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