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飒猊恩在正方形的四分之三低处画一横蓝线。

「然後你当时太心急，借用超过这个正方形容量的魔力，所以魔力将你的正方形灌爆了。」随着她说完，原本飘在空中的正方形噗啾一声被蓝sE全填满炸开，飒猊恩继续解释：「等於将原先用来装魔法的容器销毁，导致弥秧现在用了整个身T……现在容量大概这样。」

弥秧看着旁边出现一个远b刚刚还要大十几倍的正方形。

「可是弥秧的容量还是这样。」

虽然飒猊恩的手指撇一横，弥秧看不出正方形里有多蓝sE线条，顿时明白了。

「所以我是容量变了，可是本身的魔法没有，甚至看起来接近於零，才导致用不出咒语？」

「不愧是弥秧。」飒猊恩一个颔首：「一开始学习魔法，老师要你们每天打坐静心去感受自己的魔法核心，正是在教导你们学会运用魔法核心替自己建构适合的框架，这就是为什麽人人都有可能成为魔法师，但是真正达成的只有少数，所以老师用感知检查，其实只是在看学徒能否凝聚JiNg神创造出框架。」

「如果没有框架呢？」

「弥秧，喝水总需要东西装。」飒猊恩笑一笑。

「所以我现在是有水也没办法喝，杯子太大了？」

「是的。」飒猊恩忍不住赞叹：「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方法，突然好想知道弥秧最後会不会变成跟我一样！」

「啥？」

跟飒猊恩一样？是跟她X格一样还是外表一样？她可以不要吗？不过是把框架冲爆而已！

「跟我一样的蓝眼睛，你想到哪去？」白袍噗哧一笑说着：「眼睛是最能反映灵魂的地方，越是庞大的容器装有越多的水，弥秧还记得海洋吧？海洋看起来很蓝很清澈，但是跳下去却是想不到的深度。」

「我还记得。」弥秧说着，想起那片蓝蓝的痛苦大海，在自己皮肤底下钻的药草：「当初被恶魔袭击，你让我泡在药草里……」

「嗯。」飒猊恩的笑意述说什麽她知道，但此时没有那麽多的心情。

「飒猊恩……」

「其实，我b较喜欢你喊我恩瑞迪姆耶。」飒猊恩笑YY说着：「怎麽了？」

弥秧cH0UcH0U脸，她之前喊恩瑞迪姆耶是不把人放在眼里，结果她喜欢这样？她喜欢自己不被人放在眼里？

白袍是不是都神经病？

「我只是想起来，艾瑞克的眼睛也很漂亮很有神。」

「我知道你不喜欢提这个，但是无法否认，他的确是所有学徒里，魔法核心运作最好最有潜能的孩子。」

白袍轻淡的口语中占有不少遗憾，弥秧轻轻皱着眉头。

「如果当时他没看到，能活下来吗？」

飒猊恩平静地迎接弥秧的视线，许久後缓缓摇头，弥秧感觉内心一沉，即使是现在答案也没有变，白袍叹口气同时低头亲吻她的手指：「我很抱歉，他是不错的学徒，但是得罪到不该冒犯的人，你还记得他咬下一名贵族学徒的耳朵吗？」

「我记得，你说过即使不动手，他出去後也会被人Ga0Si。」

飒猊恩轻叹口气。

她原本以为两人终於能和好，但是提到艾瑞克……大致上没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