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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能行走的道路,那条道路正是我们此时走的这条,因此到达目的地之前,门不可以打开,幽灵马在到达目的地时才会停下。」
「幽灵马不会被攻击?」
「不会,幽灵马跟羌仔一样,是特定区域的生物,牠们走的地方,只有牠们能够生存,提到这个不得不赞叹先人们。先人花了数十年的时间才找到召唤幽灵马的方式,甚至与之维持良好的互助关系,打造出不会被白雾腐蚀的车厢,得以通过牠们的空间到达目的地,这需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办到呢?」
「在几百年前。」弥秧先是停顿,才继续:「吠犬病也被认为是种绝症,它的传染X高、发作起来会像狗一样喘气、嚎叫,最後会全身溃烂而Si,所以只要有人染病就会被丢到荒郊野外自生自灭……直到某一位白巫师发现了解药,在那年代,谁会相信夺走万条人命的绝症居然是吃药就可以治好的小病?甚至到了现在,吠犬病也几乎灭亡了。」
「毕竟是我的领域嘛。」白袍笑一笑:「啊……当时真的好多人Si了。」
「所以发现幽灵马甚至能驯服的人,大概跟你一样,刚好是擅长这领域的吧。」
飒猊恩听了嘴角上扬、眼里满是笑意,她g住弥秧的手指、十指交错,头轻轻靠着对方肩膀。
「你是在拐弯抹角的称赞我对不对?」
「没有。」
「明明就有。」
其实飒猊恩真的很讶异,弥秧知道当时发现解药的是她。
虽然很多资料记载是白巫师发现解药,但是是哪个白巫师却没有写出来,那时候的情况太危及了。飒猊恩知道怎麽配之後,立刻将配方扩散给全国的药师去发药,由於当时她没有特意说是自己配的,有不少人趁机占功劳,传言的药师名称变来变去,飒猊恩唯一庆幸的,是传到最後没有冠上任何人的名字,只留下白巫师这个词。
「诺亚怎麽样?」
「谁?」弥秧回神同时,飒猊恩一脸认真说着:「弥秧的中间名?毕竟这种场合除了我因为身分关系,其他人想称呼你,要是直接喊弥秧会有点过於亲密,喊家族名字……我不晓得你愿不愿意让他们知道?」
弥秧想像一下画面,不认识的贵族喊自己弥秧,怎麽想都有诡异的疙瘩;改喊家族名,Ga0不好会问是什麽家族,牵扯到上一代……弥秧越想眉头越是皱起,飒猊恩悠哉看着对方,知道这人又开始钻牛角尖。
「就说你是诺亚吧!因为原则关系,所以本名、姓氏不方便透露。」
「还可以这样打马虎眼?」
「可以呀,因为我会先介绍你是我唯一的助手,他们就不敢多问罗。」
伟大白巫师的助手,怎麽听都很厉害的样子。
「说的我像是全天侍候你生活起居的小仆人一样。」
「唉,可是家里都是我在打扫,我在准备早午晚餐,我洗衣服、晾衣服又收衣服、摺衣服还要帮小孩上课,也是我出去买菜、买r0U、整理菜园、播种、维持菜园温度、除虫、施肥,擦桌子、洗锅子、回信、保养你的剑,整理你每天都弄乱的房间,还要帮你顺魔、补魔,顺便一提之前还有帮你修头发,弥秧就只有偶尔会帮忙洗碗!」
「保养我的剑?」整串下来弥秧只听见这个重点:「你保养我的剑?」
敢问白巫师怎麽保养那把邪剑?是把它擦乾净还是把上面的邪气磨掉?
「就算是用它做成的,武器还是武器,需要时常保养。」飒猊恩一脸认真、低声咕哝:「怎麽说这麽多,你只听到那点?」
「因为那些听来,就算我没有跟你同居,也是你平常会做的事情。」弥秧冷冷说着,推测白袍应该只是单纯保养,不是将上头的邪气剔除。
一把邪剑没了邪气还有用吗?
「是这样没错。」飒猊恩不打算继续纠缠在这话题,因为马车的速度放慢了,当车子停下来时,她看向窗外:「还不能出去唷,等外头的白雾全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