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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另个问题。
弥秧看着身後的人们,静静开口:「我会让恶魔守护这国家,所以也不装了,我真实身分不是好人,是走出去人人喊打喊杀的宗罪代言人。你们留下来可能会被称为恶魔子民,甚至遭受外人攻击也说不定,如果想离开也可以,我会准备饯别礼,你们能自己选择想去的国度,我承诺不会攻击也不会伤害你们,这是你们的选择。」
她等待有谁会想离开,但是这些孩子左看看右看看,只问教导他们的老师宗罪代言人是什麽。伊曼达的学生尽可能保持客观地介绍,他们顿时不知道该怎麽办,直到孩子王先开口。
「陛下,您会伤害我们吗?」
「不会。」
「您会让恶魔伤害我们吗?」
「不会。」
「您会把我们献祭给宗罪吗?」
「不会,我不会伤害你们也不会做什麽,这片地本来就是意外得来的,我也放着不管让你们自己来不是吗?」
弥秧觉得自己有把握承受他们想离开的决定,这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在各国游历间见识到不少Ai恨情仇都是J皮小事引发森林大火。弥秧想像他们化身成里的镇民拿火把驱赶主角的画面时,有个孩子肚子咕噜叫,大家看过去,他不好意思地看旁边。
「妈咪,我饿了……」
「那,吃饭吧?」
於是这场恶魔惊险就这样度过了,没有一个孩子想离开,弥秧总有不踏实感,问伊曼达得到的回覆是——他们觉得与其出去被人欺负,不如成为被他人畏惧的恶魔子民,有个强大又可靠的王能依赖。
——我强大吗?
在分离的第三十五年,弥秧回想初次遇见飒儿朵的情况。
在看见她的第一眼,还是魔法小学徒的弥秧浑身起了疙瘩,或许是受洗时的水太冷,亦或者她本身。即使没有人歌颂白巫师是多麽强大,那种感动是带动全身情绪的高昂,就像整个世界被净化了,哪怕是年幼的nV孩,也彻底受到不严自威的震撼,白袍是所有人类的依靠,不可垮的坚强之壁。
然而对飒儿朵来说,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已逝的导师。
弥秧坐在屋顶上发呆,听见有群孩子的嬉闹声看过去,忍不住g起嘴角看着他们,在这里的孩子越来越多,有些年纪大的甚至偷嚐禁果——弥秧想想不对,平均结婚年龄是十六、十七岁,他们只是依循生物本能繁衍後代。
有个大nV孩挺着肚子像着唠叨的妇人要他们回来帮忙煮菜,已经跑远的孩子不悦地抱怨却还是跑回来,弥秧推测再过个五、六十年,这小庄园会成为一个城镇、扩成国家,容纳更多的人,有更多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