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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可怜。」
见两人犹犹豫豫,始终不敢说话,眼看就要把药瓶塞到暗层里去,红发秘书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抬起颀长的右腿踩上桌面,眨眼间跳到内侧,双手Si水同时压制住两人,把药瓶夺到自己手中。
镇守佣兵会角落的守卫仿佛什麽都没发生一般,一动也不敢动。
「恰因之大人!饶……饶…………」
「这到底是什麽?」秘书无视两人天塌下来了一般的表情,冷酷地问道。
「这,这个……这个嘛,那个……」
「哼,即使是这样也不肯坦白啊?」
仿佛眼前两人根本无可救药一般,红发秘书脸上写满了怜悯与轻蔑,然後擅自拔开其中一瓶的瓶塞。
「别!恰因之大人,这个可不能喝!」两名工作人员的其中之一——其实谷田梁也Ga0不清到底哪个是那个了,不过他也不在意——惊慌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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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你提醒!?」
红发秘书瞪了对方一眼,自顾自地把瓶口送到面前。
——然而并没有喝,而是从裙底cH0U出银针,cHa入瓶中,发现并没有变成黑sE,於是送到鼻孔边嗅了嗅,然後轻伸红舌。
「!」
连喝数碗清酒都面无醉意的红发秘书,脸庞刹那间布满cHa0红,瞳孔也跟着剧烈地收缩。
红发秘书连忙将药瓶拿远,向後连退数步,用力摇了摇头,两腿向内并拢,找不准平衡——抑或是因为别的原因——一般前後扭动,呼x1也变得沉重了起来。
「呼……呼啊……」
秘书浑身颤抖着,条件反S一般眯眼咧嘴,却又竭力发挥自制力,努力让表情变为正常的冰冷状,整张脸因而呈现出一副似笑非笑,滑稽的cH0U搐状。
红发秘书用力夹紧双腿,不住地擦拭嘴角的口水,声音也透露出与她的形象完全不同的妩媚。
「原来、呵啊……原~来如此,是媚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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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前台一时间只能听见nV子夹杂着SHeNY1N的喘息,但却并没有向更严重的情况恶化,看来这已经是那一丁点药水所能达到的顶峰了。
两名工作人员一个失神跪下,一个身子软掉一般歪倒在台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约莫过去了十秒左右的时间,红发秘书终於慢慢摆脱药水的效果,表情开始恢复正常,喘息也逐渐平稳了下来。
秘书拧紧瓶塞,将两个药瓶放到身边的台上。
「一般用量多少?」
「饶、饶……」
两位倒楣蛋嘴里不住地重复着单字,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什……什、什、什麽?」
「我?是?说——」
秘书走近那位跪倒在地的服务员,抓住他刚到自己裙摆之下的领口,拎起来,强迫他规规矩矩地站好,然後才挑起眉毛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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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个药,一般来说,一个人适合用多少,烧到多热以上会失效,有没有其他的使用禁忌??」
「啊……啊?」
这位托「恰因之大人」动手的福,稍微快一点恢复清醒的服务员,为理解她的语意愣了半晌,然後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得救,倏地发出了呜咽声,差点喜极而泣。
「恰因之大……大人!」
「乾脆地回答我的问题。」
「这、这个……」服务员打了个大大的激灵,落水狗甩毛一般终於恢复了正常,不过声音还是有点哆哆嗦嗦的,「是很厉害的新药来着,您刚才的银针也能看到,银测不出来,味道也不怪,很隐蔽……一般来说上了二十的,一瓶能用三次,不到二十的,一瓶能用四次多……然後……然後?失效什麽的,煮沸了也没什麽问题,溶到r0U啊油啊里面,烧啊烤啊也不容易坏,基本没、没有禁忌的!当然,这个药和油混在一起,反而会非常容易结冰,不过一般人注意不到的!」
「哦,这样啊……」
红发秘书点了点头。
「那要怎麽泄yu呢?否则会怎麽样?」
「这、这个嘛……」服务员「嘿嘿」地傻笑了两声,「这也是这个药厉害的地方来着,恰因之大人刚才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虽然浑身发热,但是一点也不想玩花样,只想办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