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夭搅动着碗中的青菜瘦粥，神怔愣，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我陪你去打他。”

晏夭摇拒绝，随后他又问：“那哥喜喝吗？”

“知……”

好吧……黎少川那上的臭味不是喝豆儿喝来的，是他本就有的贱味儿。

“哥想要怎么？”

缺的人总会因为别人的一善意而产生效应，从而认为这是一个好人。

微微的笑意染上黎清让的眉，中盛着细碎的灯光。

“我没原谅，我只是想去揍他一顿，然后永远不和他联系了，他……他母亲生病了，现在正在住院，之前我还喝过他母亲的汤。”

“不了……”

“怎么理？”

他只想去将人揍一顿，然后井不犯河。

那名酒保和他关系不错，他一早就知人家有一个生病住院的母亲，母俩相依为命，过得很辛苦，和母亲的生命相比，晏夭这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又算得了什么？谁都知该怎么选。

黎清让的表情淡淡的，看不他有没有生气，语气依旧很平和，循循善诱地问：“你在想什么？”

故意投放药品是要判刑的，如果判了刑，那家里人该怎么办？

“送警察……”

“没有很熟，就是之前有客人扰我，我脾气比较爆，在差得罪人的时候他把我拉住了，然后替我歉的。”

晏夭用勺戳着粥，直觉自己有矫情。

“我说，我和你一起去揍人……”

解释：“小川他爷爷是北城的，小时候小川经常去北城，所以味……不过，豆儿也好喝的，你要尝尝吗？”

认真起来的黎清让很惹，他穿着一件黑的短袖，灰的长，整个人既带着休闲时的温和又带着骨里的端正。

“那间酒吧白天不营业……”

“吃完饭，我带你去酒吧。”

黎清让带他去酒吧是为了给他，但从未有人给晏夭过，有人对他不好，晏夭当然知自己该去揍人，但如果有人对他过分的好，他就不知该怎么办了，这关心和一个小时前哥哥说要教他一样，让晏夭到迷茫，欣喜又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趁着黎少川还没来，黎清让提起了去酒吧的事。

见晏夭不合，黎清让放下手中的勺转而拿手机。

他不想让一个病重的母亲没有儿，所以并不想将人送警局。

“你知他住在哪里吗？”

“好孩，不要因为别人帮过你就原谅他对你的伤害。”

“哥…！晏夭，你在用什么鬼神看我哥啊。”

“他和你关系很好？”

晏夭攥着手机，咬着去看黎清让。

“你有他联系方式吗？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和他说。”

善良心不是一个缺，但心的前提是要自己，如果只心但不自己，那这个优便会成为缺，显然……晏夭还没有学会自己。

修长的手指叠放在桌面上，黎清让没有再说送警察局，打官司之类的话。

晏夭一时间有些卡壳，整个人都呆愣愣的。

黎清让默默地用筷夹了一个虾仁晶饺放到晏夭的盘里。

“其实，我能理好的，不用麻烦的。”

晏夭从没被叫过好孩，就他自己也觉得“晏夭”这个名字和好孩压就挂不上钩，一句好孩直接让他颅内，他下意识收双。

他们起的早，现在又是休息日，所以早店的人不算太多，没等一会儿，他们的东西就上来了。

“什……什么？”

“你还记得昨晚是谁递给你酒的吗？”

晏夭尖刺的外壳下包裹着一颗柔至极的心。

“还算喜……”

“一个酒保……”晏夭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个被老师训话的学生，虽然他确实一个学生，而黎清让也确实是一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