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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问过,那是一个温和文雅的研究员,佐藤宗一郎,戴着眼镜,皮肤白皙,莫名的,一护觉得他有些地方有点像自己的恋人,而他对待一护跟其他冷淡的研究员也微妙地有些不同,彷佛是怜悯,又彷佛是某种更复杂的,难以诉诸言语的东西,因此面对一护的询问,他多少会捡不需要保密的范围耐心地回答上几句。
“因为怪物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给一护看了统计图,“不需要更多的清扫者了。”
他看着一护彷佛依然不明白的样子,轻声加了一句,“人们惧怕怪物,也惧怕能够跟怪物战斗的清扫者。”
一护愣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蓦地遍T生寒。
如果没有神智的,只需要智脑就可以控制的清扫者都会惧怕的话,那麽他这个拥有思维,却力量b清扫者还强大的存在,人们敬仰欢呼的背後,又是什麽呢?
一护回想起即使被欢迎,却无论如何也融入不进的人群。
绿洲虽好,却从来没有他的家。
他的夥伴,只有这些沉默的清扫者。
而现在,最後的清扫者也跟怪物同归於尽了,只剩下他——他完全地孤独了。
疲惫涌上,他蹒跚离开了战场,钻进了能隔绝辐S的帐篷里。
毕竟,防御辐S需要消耗能力,使用能力则需要足够的T力,而他虽然强大,T力却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帐篷需要能量晶,本身也会因为使用而损耗,三个月就需要更换,因此,一护并不能在荒漠里独自生存太久,他需要能量,食物,乾净的水。
但是现在他什麽也不想吃。
倒在睡袋上,他疲惫地闭上了双眼,让思维强行沉淀,进入那无知无识的黑暗深处。
一护做了梦。
是他十五岁生日那天的梦。
“一护,我回来了!”
恋人的笑颜彷佛环绕着一层朦胧的白光,穿越久远的时光而鲜活明媚得不可思议。
一护高兴地扑了上去。
接住他的怀抱温暖而厚实,显然才沐浴过,还带着水的cHa0气和淡淡的松柏的香气,那是恋人惯用的古龙水的味道,沉静而清冽,是一护最喜欢的味道。
“生日快乐!”
他拉着一护坐下,“我给你做了蛋糕。”
一护惊喜叫了出来,“居然有草莓?”
“很难得吧?喜欢不?”
一向沉稳的人面上却明晃晃写着得意,很是可Ai,一护连连点头,“喜欢!特别喜欢!”
“来,尝一颗?”
沾着洁白N油,从蛋糕上取下来的鲜红草莓依然新鲜,塞进嘴里一个用力就汁水四溢,甘甜微酸的味道,和着N油的醇厚,在脑髓里漾开鲜明的甘美——甜蜜,欢愉,Ai意如cHa0水冲刷过心脏。
“好吃!”
男人笑着,伸出手指擦了擦一护的唇角,“这里,沾到N油了。”
“哦?”
一护獃獃地看着男人将指尖的一点白腻送到唇间hAnzHU,“嗯,的确很甜。”
脸上蓦地就涌上了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