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站还好，一站起来，更觉得后里的东西跟失禁一样往下，空从脸上红到了脖。

“空，现在觉如何？”

钟离的语气有些溺：“倒是一番好风景。”

等到钟离在空内释放后，空的后只剩下过度使用的麻木。空浑像是被岩石碾压过一样，沉得抬不起手脚，大张着躺在桌上，红的后本合不拢，被内的顺着小不断，堆了一桌，甚至还顺着桌边滴落在地上……

钟离用右手的拇指压空的，受到钟离拇指上的扳指压在了自己的嘴上，空伸细细着。

想到方才自己嘴里疯狂舐钟离的手指，里激烈钟离的的样，空的脸更红。

空整个人浸在香甜的霓裳的气味里，随着钟离的动作晃动，他的脑袋都昏沉起来，恍惚间似乎二人棹船游于海之中……

钟离突然想到了什么，拿来方才没有被岩王帝君选择的两和香膏，用手指蘸着涂在空的颈间、、肚脐。一边一遍细嗅：“以前只觉这味有些甜腻，却没想到你会这般让人沉醉。”

像是一块儿石杵了来……

空晃了回神，才回答：“好多了，谢谢钟离先生。”

比起在蒙德那几乎夜夜笙歌的那些天，空自从离开蒙德前往璃月到现在已经好多天没有过了，里的蛊虫早就饿得不行，一醒来就迫不及待想要。而钟离他虽然是温柔，但实际也很势，空本躲闪不掉那一层一层如海浪般涌来的快。钟离他就像一块大的磐石立在自己情漩涡的中心，他岿然不动，自己躲避不得，只能全盘接受着他带来的所有愉……

钟离看着下一脸媚态的空吐着尖着袭击手上的玉扳指，神一暗，把手指伸空得嘴里，空大舐，都顺着钟离的手了来，搞得自己的下和钟离的手都漉漉的。

“雨已经停了，你能走吗？”

他咬牙起，脚刚碰到地面，就双一，见着要跪到地上去。钟离连忙扶住他，空上残余的香膏的甜味儿混合着二人的味朝钟离袭来。

不过好在钟离知自己的变成这样的原因，还说会帮自己留意寻找破解之法……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恢复正常，空突然觉得轻松了许多。

空被得说不话，好不狼狈。

空动了动手指，发觉上的快并没有完全消失，自己浑充满了情乏，但正事要：“可以的。”

空只觉得内的变得更更，自己的小似乎被撑到了从未有过都大小……

钟离看着空大张着一副被坏了的表情，偏偏他还对自己谢，浅的眸中有浮金掠过，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