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正对面的人骂一声娘，直接冲着他面门来，量大极了，糊得他鬓发，眉间，鼻梁，皆糊上了一层白。

黑的布料从上落，睛骤然光明激得拦江又连忙闭上，本就忍得红了眶，这一刺激，竟堪堪使那双蓄了生理珠，落下来。

这人呸了一声，骂了句的，直接扒开他的衣襟。旁人便也搭一把手，解他腰带。拦江的手本贴着腰上的玉，一个始料未及，便腰带便被一把拽了下来。

“你胡说！——唔！大哥他、他一定会、啊，救我……只有……呜……只有大哥能……”拦江不知是谁说的，被蒙上的睛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撞上脸侧一正在飞速动的，将腮帮怼一个小凹。那端已渗些，沾到拦江脸上，恰和紫虚脸上被砸到的迹一个位置。

竟是紫虚。

“呜……大哥……”

他这才发现他已不自觉伸手去，够那块仅剩的清明。

“凭什么？那你又有何颜面叫他？”那满面白浊的画面似乎与记忆中重合了，不怀好意的神策与被在中间的少年……而后是红巾飘扬，将他从那带了去。紫虚离愤怒了，“他将你带离那个窟，不是让你又沉沦成这幅下贱模样！”

拦江腰，吞了一在他间等候多时的狰狞刃。

若非大哥……若非大哥……他早就被……

他原本骂累了，只倚在那，恶狠狠盯着那群人。可他不只恨那些人，亦恨被围在中间的拦江。

那些人可不知他究竟有几个好哥哥，只当是在唤紫虚，以为紫虚在自嘲救不了他，哄笑着解开他后的布：“找你哥？你哥还真救不了你，他泥菩萨过江——”

取下来，扯一长长的银丝，被随手一丢，扔到了紫虚脸上，留下一小濡的迹。紫虚偏过又骂一句，只骂得久了，嗓已有些哑意。

“他救不了你……”紫虚只觉得分外刺耳：“他只会把你带另一个渊！”

若是拦江不曾存在，他是否也不曾……错杀那些人。

“不！不……给我——”他拼命伸手去够那人手上的腰带，那人以为他要抢衣服，自然是牢牢架着他继续扒。拦江的视线追着那块玉，莹绿的光幽幽泛着，照着即将吞噬他的黑暗。许多手拽着他，要将他拖污黑的淤泥里。他咙嗬嗬吐几句糊不清的大哥，随着衣尽数被扒尽，那块玉也便和衣一起，被随手丢开——

玉的光牢牢抵着他摇摇坠的理智，叫嚣着要被填满。

那人没敢伸去，只住那双张了许久而有些酸的，贴着他的，“求爷，求爷爷就你。”

他忽而了力，向下沉去。被压抑的情失了桎梏，汹涌地顺着本直的脊梁向上爬，在神台轰然炸开。

边上一个神策只当

那些的，冒着气的就在他上、腰上磨蹭，他浑上下都被那麝香包围，只一腰，这折磨人的意就可被驱散，唯余无尽愉。

那是他妄图抹掉的过去，是他满手鲜血的罪恶。

落地之时，金属碎玉发了清脆的声响，响得紫虚神台一凛——

他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似乎叫那人便能解了这难捱的痛苦，一声声唤着：“大哥，大哥……大哥救我……大哥救我呜……”

旁人可没耐心等他们拌嘴。拦江那白袍已被他们尽数蹭过，不知沾了谁的，臊得很。有人玩拦江的，隔着衣一咬下去，反而咬了一嘴浸透衣的——先前有人抵着他的了一大。

拦江哪还有心力去听他在说什么，他下剧烈地，偏生已经吞过，知怎样能止了这无尽的意。他的叫嚣着渴求被，被摇摇坠的理智死死拦住，咬着牙挣扎了半天，只从牙里几句微弱的“大哥……”

他反剪在后的手被解开了，那些人有心要他主动索求，偏不碰他下。此刻他却已失了挣扎的气力，手被松开，往下伸，却在半途死死僵住，而后到腰上。

拦江一颤，似是回到了那个时候。

可拦江顾及不了这些了。他看清紫虚的第一，便知这是自己……可这如何能是自己！“你……是你……你凭什么、唔……这般……呜……”他有心与紫虚辩驳，想质问他为何这般穿着，质问他怎会这般说大哥，可下的烈焰般烧着他的理智，令他话都说不连贯，溅的白顺着脸向下，与他的泪在一起，划过嫣红的嘴角。

那光不见了，黑暗吞没了他。

“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