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虞澄垂眸。

刹那间，锐脸上血褪尽，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不知怎的，虞澄发现锐的眶也有些红了，大概也是真的有些难过吧。

虞澄单手捂住脸庞，不想让锐看到他这副表情，那上面一定写满了不甘心，好看不到哪里去。

“不你们之间有什么遗憾，都还可以去弥补，嘛要把时间浪费在我上？你明明有真心喜的人，却在和他分开之后要找个替陪在自己边，这又算什么？”虞澄膛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着，还是义无反顾地说了下去。

“你没听错，这就是我的态度。”虞澄藏在袖中的手臂青毕现，目光却不闪不避，“所以你还是不要喜我了吧。”

“刚刚，姚舒景……”锐了，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这样张过了。他想问虞澄，姚舒景的话是不是真的。

灼的呼才刚过掌心，被亲吻的地方还得发，虞澄的心脏却像被拽了寒潭里。

虞澄摇了摇，“我不知你和姚舒景之间了什么问题才会分手，但是我记得你说过，你喜的是他的脸。所以你也可能会因为我这张脸，而把对他的喜放在我上，可是我接受不了，锐。就算只是床伴也不行。”

话还没说完，虞澄忽然重重把他推开了。

像他们无数次温存时那样，锐单臂揽过他的腰，另一只手住他后脑勺，将他的额压到自己肩上，轻声哄，“你当然可以生气，这件事是我得不对，我先歉。”

“你误会了——”锐正要解释，再次被打断。

他等不及了，想要听到虞澄亲承认自己的心意，这样他也会全然他的秘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我还是找不到。”

虞澄心说不可能，都是借，看向锐的神也带上了鄙夷。

只有在意，才会生气。

虞澄愣了一瞬，随后就像被人迎面破了一盆冷般，狼狈又可怜地僵在原地。

忽然被往前拉了一下。

锐眉间蹙起，却很认真地回答，“你谁都不像，也没有人像你。”

他看着锐的表情心就了，只好转开些，不去看他，继续，“如果我是你，我就会一直等他回来，而不是去找别人打发时间。锐，你知吗，这逃避是懦夫才会有的行为。”

“你知等不到，也会继续等吗？”锐地盯着虞澄问。

“你生气了。”锐柔和的目光将虞澄完全笼罩起来，语气甚至带了鼓励，“为什么生气？”

如果不是他先喜上锐，他才不会在乎锐看着他时，心里想的是谁。

锐埋在他颈侧了一气，抬起时发现虞澄还捂着脸，于是把那只手拉过来，情不自禁地在他掌心印下一个吻，“我知了，你为什么会生气。我也喜——”你。

“怎么会找不到呢？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如果你有心找，不可能找不到的。”虞澄下意识把姚舒景代了这个位置，笑了声，“学校家，同事朋友，所有渠都翻遍了才算用心找，只是因为电话打不通或者微信联系不上就说找不到，这说明你没用心。”

“你说的对，我不该生气的。”

“所以就算我现在说，我喜你，你也不会相信了。”锐苦笑一声。

“我知你还有很多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说。”锐重新握住他的手，安抚。

知虞澄纠结的是什么，这个问题一定是逃不过去的，锐凝视着他的脸，，“那如果，我喜的人走丢了，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他了，所以才会容忍另一个人陪在边，这样的理由你能理解吗？”

“我信。但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份喜本来就不属于我。”虞澄盯着地面，大厅中霓虹灯光徐徐浮动，造梦幻般的泡影，狠下心，“如果你能这么随意地改变心仪对象，那被你喜的人，也太倒霉了。”

对上锐的视线，他惨然一笑，“锐，在你里，我是有多像他？”

“锐，别这样对我……”

“你还提他，是不是太不懂情趣了？”听见这个名字，虞澄腔中无限酸涩，忍无可忍地转过。

“那为什么连一个床伴你都要挑细选，照着他的样找！”虞澄双目圆睁，低声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