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真周全。”黑暗里墨衷的睛亮得令人胆寒：“别惦记着你的新情人了——我把他杀了。”

“那你给我钱什么？”墨衷冷笑，一字一顿：“只是朋友？我还以为你这是在给我发分手费。”

他掐住林酒眠的胳膊一扯，把人在了墙上。

“这算什么？”黑暗中墨衷说：“分手费？”

墨衷沉默了一会：“你要去哪里？”

“你在警局亲那个条的时候，可不像是想和我有话好好说的样。”墨衷冷笑：“那个条是最近才来的警长吧？你真是有本事，到哪里都吃得开，看人也准，这是勾搭上有钱有前途的新人，所以来甩开我了？”

“我们没有分手，因为我从没有答应过你。”林酒眠皱眉：“我们只是朋友。”

“这张脸确实不错。”墨衷用刀拍了拍他的面颊：“靠着它确实能钓上瞎的alpha听你差遣——这是你最大的本钱了，我只要手指一动，就能把你脸上这张揭下来。”

“我们也没有确立过任何关系，”林酒眠说的有磕：“工坊的设备送你了，我再把黑街钱庄里的我上的钱给你，大概有个六十万，谢谢你照顾我。”

“倒是你。”墨衷咬着牙：“警局和拍卖行的人都是他吧？一一个你是被迫的，其实是你自己张着求他上你，好钓上这个新人？”

刀锋贴着林酒眠的脸动，只要他稍稍一动，冰冷的刀锋就有可能划开他的肤，刺瞎他的睛。

“长门星。”林酒眠倒是很坦率。

“别装死，说话。”

他钳住林酒眠的脸颊，另一只手腰间的黑军刃，烈的血腥味萦绕在林酒眠的鼻尖，骇得他往后躲了一下。

他不是糊涂的人，他也知墨衷对他的重重行为已经超越了朋友的界限，暧昧得不像话。林酒眠保持着不主动也不拒绝的原则，心安理得地接收他的好，然后找机会回报一下，就是不越过那朋友以上的关系线。

林酒眠的心脏狂起来，脑的危机指数在猛地飙升。

“那我呢？”墨衷把烟扔在脚边，踩熄了它。

本来以为让墨衷看见自己亲他，肯定会转移注意力去找他的麻烦，这样林酒眠就有足够的时间去自己的事情，结果没想到墨衷直接把人杀了！

他持着那柄锋利的黑军刀，顺着omega微微颤抖的肤刮了下去，在上面蹭上那些未的血迹。

“你疯了！”林酒眠攥住他的手腕：“你……你知他是谁家的人吗！”

所以他在这时候想着给墨衷钱，让他别缠着自己。

“放手。”林酒眠心想这时候一定得冷静，别激怒他：“有话我们好好说。”

“杀了就杀了。”墨衷扳住他的脸，大抵林酒眠的双之间：“周家的嫡长罢了，人妻女，该杀。”

墨衷的手钳制着他的胳膊，如果撩开衣袖，能看见白肤上浮现几指印青淤。

林酒眠有语。他的良心确实有不安，但他也的确没什么带墨衷一起走的想法。他甚至有奇怪为什么墨衷会问这个问题——他一向不是那么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