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用手扯着衣服试图夺回自己的自由，还朝着李承言拼命否认似地摇着，底满是哀求。

「我对男人没兴趣。」李承业也是这时才第一次仔细看哑长得是什麽模样，虽然过去听过村里传言这人长得不错，但近着看才发现何止是不错，就算是镇上大概也找不几个比他长得更挑的人。

的。

「你看，这家伙长得不错吧？」献宝似地，李承言得意洋洋地问。

李承业看着那可怜模样，心中微动，指尖更是微微蜷缩起，只是面上却还是保持着冷静。

这算个什麽事啊。

「少去那地方，窑那些女人脏

自己这小弟什麽时候跟那哑认识了？李承业看着他小弟用力敲着对方那屋的薄薄门板，然後再看到对方推开门後一见李承言明显就脸大变，分明是想关上房门却被李承言是用蛮力挤了去，还招呼李承业也一起去。

自己小弟那群狐群狗党是什麽德，李承业也是知的，只是见那些小正事虽然不，却也没下什麽坏事所以才没多加涉。

李承业这麽一开，可以看到哑立刻僵直了起来。

「你给他破了？」李承业盯着自己弟弟动作，以及哑惊慌又畏惧的表情，睛里不自觉地隐隐烧起一把暗火。

「小弟，你什麽时候去过镇上窑？」李承业皱起了眉。

「谁说他是男人了。」听到自己哥哥的话，李承言翘着嘴角笑了。

李承业摇苦笑，只得迈步跟了过去。

可他没想到，到了晚上，等家里人都睡下了，李承言还真来寻他门。

「……同？」愣了下，看着哑明显属於男的板，李承业瞬间明白了自己弟弟的言外之意。

「当然，我怎麽可能放过这麽个宝贝，自然当天就破了。哥，你不知，这哑起来可舒服了，比镇上窑里的娘都要多了。还，着着就开始边哭着边自己扭，我差没给他榨乾。」

他张着嘴像是想求李承言放过他，可偏偏什麽声音都不来，憋得他脸上红越发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只是这方向……李家村里谁不知村北边的破房里住着个哑，那人家是几代前才迁徙过来定居，跟村里人一向走得不近，偏偏现在仅剩的一个人还是个哑，村里多的是觉得那秽气不愿接近的人。

「哥，你别小瞧了他，这哑虽然不会说话呢，可是个妙人。」李承言嘿嘿一笑，「我可是看你是我哥，亲哥，才愿意跟你分享的。」他上前意图逮住那几乎要退到墙边的青年，哑慌地想试图要远离他，却给李承言是箝着手腕给拖到李承业面前。

就连李承业试图努力回想，也仅仅是想起那哑残留在记忆里一张模糊的脸……还是小时候他领着弟弟跟堂弟他们去时远远见着的小人。

「啊……就一次，二哥，我真的就去过一次！」意识到自己竟说溜嘴，李承言嘿嘿直笑，赶弥补，「这不就前阵起床时觉怪怪的，跟王二一提，那家伙贼笑着说我长大了，就带我去见识见识一番。」

那哑见着除了李承言外，李承业竟也到屋里，脸更难看了。即使李承业替他将门关好，也没换到个好。

「小弟，你叫我来是……」李承业打量着周遭，他好久都没见过这麽破旧的房了。「难不成这哑惹着你了？」

在李承业看来，这哑的反应就像是受惊的野生动似地，盯着他们两人，脸上中都写满了警惕。

虽然容貌间带着男的英气，可那双睛却细细长长的，偏又到了尾就微微上勾，现在他睫因为张颤得厉害，看上去不就像在用那尾勾人的魂。而材虽说不上壮硕但毕竟是田里劳动惯了，可以觉到该有的肌都有，可因为整个人偏瘦，腰又细得像个姑娘家似地。只是不知什麽原因，看上去有些憔悴。

「装什麽，前几日不是还得直掉泪吗！」觉给哑的反应下了面，李承言嘴上骂咧咧的，手中着的动作更加暴了起来。

「是啊，这哑瞒得可了，要不是前几日我撞见他躲在河上洗澡，也不知这要便宜了谁。」李承言把话说通了，一手迫不及待就迳自朝青年衣襟间伸了去，哑左闪右闪却闪不过，让那手就这麽埋了布料内，然後开始不断着那被遮掩住的半边微鼓起的肌。动作一大，哑着的那衬衣也给李承言搞得不断隆起变形。

李承业也想看看李承言到底葫芦里是在卖什麽膏药，换了衣服就跟着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