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去哪儿？”吴瑾歆一脸的疑惑。

吴瑾歆了院，抱着包袱站在当中，低着，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不知怎么开。

他是男的，那肯定是想要女孩。

她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看着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儿，吴寡妇有些叹：“瑾歆，你去吧。”

几日下来，在医院养病的母亲和他都沉了好几斤。

他再去，就见妈妈眉开笑，眉目拢着的愁思都少了不少，吴寡妇拉着吴瑾歆过来，低声告诉他：“儿，我试探过那赵漠了，虽然他没有明说，但那话里话外都是贴你的。”

什么话都没说，放下排骨和在县城买的烧饼，又给了他一把钱便匆匆走了。

“来说吧。”赵漠让开了，吴瑾歆迈了院，这也是他第一次赵漠的院，院里倒算整齐净，因为他养猪杀猪是在另一个围起来的院里，住的这里没有他想的那么脏。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也没想那么多。

他们还不起赵漠的医药费，日后也不一定还得起……

而且妈都试探过赵漠了。

赵漠住在半山腰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院用来养猪，因为不想扰民，他就住在村尾，距离村里人家都有一段距离。

这是最现实的问题。

吴瑾歆握着手里的钱，心里沉甸甸的。

他要是真的觉得自己不上他，那也勉不来，过日是一辈的事情，总不能一直迫着他，将他锁在家里。

他要是女的，那瑾歆长得那般好，就如那天上的明月，璀璨明亮，自己一个屠夫，哪里的上。

可他不想勉，不他是男是女，自己似乎都不上他。

吴瑾歆找到了可以说话的突破：“你为什么给我那么多钱？为什么愿意大半夜的拉着我妈去医院？为什么愿意钱给我妈治病？”

赵漠以为他是缺钱了：“是不是前两日给你的钱不够了？”

“瑾歆，你也不想整天藏着自己，这样小心谨慎，生怕人发现自己的。”吴寡妇叹息，“赵漠他的意思是，不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他都喜。“”

“我没想那么多。”赵漠实话实说：“觉得你需要钱，就给你了，我愿意给你，也用不着你还。”

“谁啊？”赵漠在院里应声。

“妈，你就这么把我撵走吗？”

等到回去，吴瑾歆收拾好了床铺，给妈妈烧了，冲了在医院拿回来的药。

“我……”吴瑾歆说不。

这一连串的为什么把赵漠问住了，他当时只是不想让他伤心，想对他好……

“我都回来了，欠人家的也该还了，你今天就去赵漠家去，他要是留下你……你就是人家的人了。”

院回家那天也是赵漠来接的，赵漠仍旧什么话都不说，铺好了自己的推车，吴瑾歆扶着弱的吴寡妇上了推车，这次怎么也不肯自己坐在车上，而是跟在赵漠的后走了回去。

看着天要变黑，吴瑾歆害怕的加快了脚步，怀里抱着包袱，一走近赵漠的院门就听到了大狼狗的叫声。

“真的不用我还？”吴瑾歆没想到他会说不用自己还，原本灰暗的眸里多了些光。

他忽然这么说，吴瑾歆反而有些脸红了。还觉得自己自己不要脸了，因为他的钱妈妈才捡回一条命，也因为他给的钱，让妈妈以后有药吃，他还天天跑去县城的医院送饭。

“一个村一个村尾，你想见我随时都可以回娘家来，而且，借了人家那么多钱，你是还得起还是还的上？”

住了几天的院，吴寡妇好的七七八八了，只需要在家里静养两天喝着药就好了。

可是大门很快就从里面打开，赵漠好像刚洗完澡，浑都散发着气，发尖儿上还在往下滴着，肩膀上搭着个巾，看着上门的吴瑾歆有一些愣：“你怎么来了？”

吴瑾歆了两气，鼓足了勇气敲响了赵漠的院门。

吴瑾歆顿时羞红了脸。

“是我……”吴瑾歆声音不大，心里踹踹，张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想，若是赵漠没听见，自己便一气跑回家里去，告诉妈他没给自己开门。

“我愿意……”吴瑾歆低下，声音比蚊还细。

“不用你还，我知你来嘛的了，你要不愿意……你就回去吧。”赵漠已经猜到了，大晚上，他拿着包袱来自己家里是为了什么。

吴瑾歆无话，只得收拾了自己的衣服，一个小包袱，再无其他，在天没黑之前，穿过村，朝着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