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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笔尖刺入你的手指。
“只是他。”阿德里安轻声承认。
这三个字里所包含的深情刺得你脑内一阵锐痛,你猛地站起身,甩手把钢笔扔了出去:“我不想听了!”
他的视线落到你的食指,眼里浮出深深的担忧来,语气像在哄小孩:“好,那我不说了……小姐,您的手怎么弄伤了?我帮您包扎吧。”
你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呼x1使你眼前有些发白,你的沉默被他误认作了默许,阿德里安绕过办公桌走向你,他的手刚搭上你的手腕便被你狠狠甩开,你猛地推了他一把,他往后趔趄两步,他眨眨眼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憋回去,他忍了片刻,重又抬起头来:“小姐,您在流血。”
流血?你当然知道你在流血,你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在流血,厚重的沸腾的血Ye自你双眼涌出,自你喉头涌出,自你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涌出……自从那个夜晚,你便一直在流血。
他也在流血。
你看见他的肩膀处慢慢被血染红了,大概是刚刚被你推那一下撕裂了伤口——米罗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怒火让你血管里奔走的YeT更加滚烫,你头痛yu裂,哪怕你知道这些伤口都是因你而留,你还是克制不住地恨起了他——他怎么可以让其他人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把衣服脱了。”你冷冰冰地说道。
阿德里安错愕地看着你:“小姐?”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你说。
“没什么好看的。”阿德里安说,“您的手……”
“脱衣服。”你提高了音量,“阿德里安,你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没有。”阿德里安的声音低了下去。他脱下西服外套,肩上迸出更大的血sE的花,他把外套折好摆在椅上,手像奄奄一息的动物一样磨蹭着爬向领口,他解开第一颗纽扣时恳求地看着你,你直直地望着他。你感觉到血Ye不断从你指尖滴落,你粗暴地用指腹蹭了蹭裙摆,你并没有感到有多疼痛,阿德里安望着你的手,哀伤如山雨般倾泻。
他不再言语,把剩下的扣子尽数解开,将衬衣下摆从K子里cH0U出来,白衬衣从伤口剥离时他皱了皱眉,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衣放在外套上,站直了身子。
肩上的伤口是带倒刺的长鞭留下的,皮r0U翻卷如同盛开的花,还在往外漫着新鲜的血,顺着肌r0U的纹理淌下来,YAn红红的一滴,落在红肿胀大的左r上,你看向另一边,右rT0u竟是残破的,大概是穿刺了r环一类的东西,而后又y生生扯下来。
“是什么?”你问。
你的目光让他瞬间明白了你在问什么,他垂着眼,不跟你对视:“一个环,取不下来,我就扯下来了。”
疼吗?
你把嗓子眼里涌上来的两个字吞了回去,你听见自己冰冷地笑了一声:“可惜了,说不定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