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shen四岁了。

这一年来，跟爹爹好得如胶似漆，白天坐在他膝上念书，圈在他臂弯里写字；晚上揪着他衣襟面对面睡，稍挣开就咕哝哝揪jin，亲她一下在睡中也咧嘴笑。

沈清都想，他哪来这么个稀罕wu儿。

某天，他的稀罕wu儿静静扶着门，yan泪huahua地瘪着嘴，一副委屈地不行的模样。

沈清都三步并作两步赶过去，一tou给她抹yan泪一tou，“这是怎么了？”

“他们说我没有娘亲疼。”沈云shen难过归难过，回话依旧利落g脆。

沈清都被鲠得顿住，chu言吞吐，“云shen，你……”

“爹爹可以找个娘亲疼云shen么？”沈云shen撅了撅嘴。

“……”

得不到爹爹的回应，沈云shen垂tou丧气，可怜地扳手指，“这个世上最疼云shen的是爹爹，第二疼云shen的是云shen自己。”

十年后。

一向过目不忘的沈云shen忽然不会背书了。

“爹爹，‘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前一句是？”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

“噢——还有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哩！”

忽而她又极其聪明机灵。

背着手，像小猫一样凑到她爹爹shen边，神秘兮兮，“爹爹，我刚刚制了一个谜面，你猜猜？”

沈清都放下手中书，看她，眉梢yan角笑意温柔，“说来听听。”

沈云shen笑脸嫣然，“就三个字，‘爹爹好’。”

沈清都眉tou微凝，然后问，“云shen好呢？”

沈云shen闻言笑嘻嘻，“谜底就是‘云shen好’，爹爹好就是云shen好。”

沈云shen躺在床上，看着撑在自己shen上的爹爹有点儿无错，特别不敢看爹爹点漆的yan，奇怪，明明衣衫整齐，却b赤shen相贴更叫她难为情，难dao这就是“衣食足而知荣辱”？

极不自在地翻shen，沈清都也由她动。

等她姿势改定，趴好后，一阵风样压了下来！

在她僵愣中，使坏说，“其实，从后面来也是可以的。”

许是察觉她的震惊，刮在她耳边的薄chun吐chu更加愉悦的声音，“《房中术通考》有十卷，你看的只是第一卷。”

沈云shen，“！！！”

沈清都手也不闲，捞着她的tui弯往她腹下钩，不多时，shen下的整个人就被码成趴着的小猪状。

沈清都恶趣味地欣赏小猪整张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的红脸，看她无聊赖地蹭着枕tou，眨着yan睛，不知说啥，不知看哪。

shen下愉悦捣鼓一会，伏下shen来，han笑促狭，“沈云shen，好像不是很方便，怎么办？”

秋雨淅沥沥地下了整月，凉意一天沉似一天。

院子里，树梢草上的萋萋绿意点染了雨水，皆成冷光。

陈哑ba在檐下烹茶。

爹爹在自己对面看他的书。

沈云shen不起半点乡思，心里一派温暖祥和，悠游自在，不禁轻声满足自语，“柴溪火ruan蛮毡暖，我与狸nu不chu门。”

“狸nu是谁？谁是狸nu？”沈清都JiNg准接话。

呃——她是骂了爹爹是猫？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云shen趁她爹爹在掩纱帐时，又坐在床上嘀咕晏姝姑姑的宝宝有多可Ai。

沈清都不应，掩好纱帐，回shen默默给她解衣带。

“爹爹？”

“嗯。”tou也不抬。

“我也可以有么？”

沈清都叹息，“很辛苦的事，不要云shenzuo。”

那人一点也不领情，蹙眉撅嘴，兀自发愁，“可是我连他们的名字都想好了。”

“他们？”

沈云shen挨个曲起手指，“温、良、恭、俭、让，一人取一个字。”

“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