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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无垠勉强有模糊的印象。

「当初说违反了X向条款就必须付给他们违约金，多少？」

宁楚楚早就算好了，所以语气苦得像是刚刚塞了口h连在嘴里：「是百万。三百万。」

三百万，如果是以前的雪无垠，银帝娱乐绝对付得出这笔钱，但——

「哥，这个月的房租，我们这两天就得缴出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雪无垠就知道他要说什麽了：「我们付不出来？」

「这个月勉强可以支撑过去，可是如果情况继续变坏??」宁楚楚吞了吞口水，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下个月恐怕就难了。」

他们的对话再次被手机铃声打断，这次是S台打来的，宁楚楚挂了电话後又是一脸苦哈：「他们说上次谈到一半的合作，先放下不提。」

「??棍打落水狗，这个圈子一向如此。」

雪无垠的脸sE没有改变，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如果当初选择的不是自己的事业，而是那个人，今日自己可会落到这步田地？

他不能问，也不敢问。因为自问就是揭开最血淋淋的一块伤疤。

「先去T台吧。谁说得准呢？也许危机就是转机。」

他这句话是一语成谶，只是不管是他，或是宁楚楚，都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毫无所觉。

T台离影皇电影的大楼并不远，宁楚楚和雪无垠很快在大楼的地下室停好了车，坐电梯上到十一楼，他们出门得晚，现在已经是落日时分，血红的落日把透明电梯里染得一片猩红，也染红了雪无垠身上穿的那件合身白sET恤。

踏出电梯门的时候，他们还没把虹膜上那一片血光甩去，在眼前等着他们的小妹就朝他们鞠躬了：「宁先生，雪先生，我们刚刚接到通知说你们要过来，请跟我来。」

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录影，对这里称得上是熟悉，眼看小妹没有把他们带到化妆间，却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宁楚楚觉得不对，拉着雪无垠先停下来了：「不好意思，我们是来准备录影的，如果是录影的话——」

小妹伶俐，立刻回头毕恭毕敬说：「是，可是录影的内容有更动，主任请你们到办公室了解一下。」

「更动？什麽时候的事情？为什麽没有通知我？」

宁楚楚一连三个问题，有条不紊问出来，站在雪无垠前面，活脱脱护犊的母J一般：「今天晚上就要录的东西，现在更动，那其他来宾呢？大家都能配合吗？」

小妹是新来的，显然不像宁楚楚这麽沈着，被丢了这许多个她不知道、也无权回答的问题，顿时显得局促不安，眼神开始闪烁，声音也虚了起来：「所以、所以主任想找两位谈谈，就是今天、录影的内容，打算??」

打算怎样，她m0不着头绪，自然也就更回答不上来，张口结舌卡在一半，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