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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麽善意。」
我们两人驻江眺望而站。
没有盔甲的束缚,没有锋利的枪剑。唯有温儒的雅袍与酒壶。
飘渺的语言在尽力逃脱着现实的g涉。
战场上的事情总要被拿来谈论,关注。
被痛饮的浊酒几将喉咙酌穿,这心事太沉重。
「哎,我说你,可不要一不小心,事情没办好,自己倒先被送到地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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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别担心,就算真的去了,总有一天你也要来的……」
江风呼啸,吹拂着我们玩家们的假笑与哀伤并存的面容。
数分钟後。
「什,麽?又进犯了?这才过了多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分钟而已,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杀戮。
兵临城下,我方的生灵们不知疲倦不畏Si亡地攻城。
像疯狂,像盲目。
长梯一架随一架而起,手持薄盾的我军士兵们冒着Si亡率极高的风险拼命向上爬。
被箭S中,被乱石砸中,不断有人从半空坠落,却也不断有人接替冒这险的责任。
身处於最下层,除了向前冲,还是向前冲,想活命的话,就拼命地杀,拼命地祈祷不会变成Si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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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Si亡预备军,不停进击。嘶喊,破吼。
「杀啊……啊……啊……」
城垣下,Si人都足以堆成梯了,却还是不断有活人涌上。
这出悲剧,不来自于指挥者的孤注一掷。
指挥者只是负责提供Si的机会,他们害不Si任何人,乱世里让人Si去的人永远是那个最後用武器了结他的人。
「啊啊啊,谁来说说,现在是不是弃城b较好啊?」
「红将军,千万不可啊,城一旦让出去,就难以再夺回来了啊。」
「那你说怎麽办啊,阿吾哥哥就像疯狗一样,就知道不要命地攻城!」
「没关系的红将军,敌军这麽急着攻城,一定是非得速战的理由,我们只要坚守就行了。」
外面杀声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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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寂静。
议事厅。
左右数十席位相向而摆,小红的位子位於中间。临时最高领导者的象徵。
脸sE铁峻的亲卫军从议事厅门口排到了外墙的大门,至少有数百人。
他们各自手边的桌子上摆着只有平时才会提供的茶点。没人动口。
「那,我们坚守得住吗?」
只有小红剥着橘子——她的动作还挺熟练,虽然有‘危机的时候更要冷静’这样的理由,作为一名将领,这不太合适。
「……呃,这不好说。」
「——什麽嘛,难道我要等到城破之後才能打包袱啊!」
脸sE其实也早已铁青的军师们低下头,不再说什麽。
但是,这因为对小红愤怒的恐惧,而是因为那到现在还没停过的依稀喊杀声。谁也说不清。
「哎……哎……」
沉默。
沉默。
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