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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急,只是悠悠地提醒:“不管多疼都不要咬嘴唇,记住,龙傲天不能破相。”
同样的咒语到第二遍依旧好用。
张哲华紧攥着的拳头慢慢向前,就像一棵被劲风摧折的小树,终于撑在了地上,随即泄了一口气般,他肩膀一松,摆出四肢着地的跪姿。
詹鑫尤嫌不足,他找出一条藤鞭,沿着他的脊柱划下来:“腰塌下去,屁股撅高一点。”
笑吟吟地把鞭子停在他臀尖,耐心地等他自己主动把自己摆成既适合挨操又适合挨打的姿势。
第一鞭下去张哲华就捱不住地一声惨叫,他歪着身子一蜷,伸手去捂又不敢碰着地直抖,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的皮肤很白,鞭印很快肿成一道红棱,看起来艳丽极了。
詹鑫对他的脆弱感到非常满意,他的眼光不错,这果然是一个很容易打碎的漂亮玩偶:“你应该谢谢主人对你的管教……再加五鞭,因为你缺乏礼貌。现在,跪好。”
最初的疼痛过去,张哲华神情里这才慢慢浮起一层稀薄而黏稠的屈辱,“……我为什么要谢?你打我我还……”
“再加十鞭。你又一次试图反驳我。”
这一次张哲华连眼仁都被激得发赤,他猛地在地上捶一拳就试图站起来,看神情几乎有要豁出去跟詹鑫打一架的意思——
詹鑫静静地坐在原地挑眉:“都到这一步了才想起来反抗?”
张哲华顿住,无数神色在他脸上急促地变幻,他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缺乏锻炼的胸肌上两颗红点却因为长久的暴露和刺激已经有些激凸——
詹鑫随意地用鞭梢扫上去:“你喜欢这个。只是还有些拉不下面子……何必呢?既然一定会走向最终的结局,为什么不能让过程愉快一些?”
张哲华在被藤鞭点到的时候忍不住呻吟一声,他试图躲开,詹鑫却毫不留情地一鞭子打在他小臂上:“乖一点。”
鞭子毫不留情地笼罩了他,长期的夜跑虽然没能把詹鑫拉出情绪的深渊,却带给他体能上的鲜明优势——
张哲华躲避不及,下腹挨了两鞭,呜咽一声蜷起身子,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詹鑫毫不留情地在他后臀上又狠狠甩了两鞭:“因为你值得,哲华。你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我觉得我等会儿至少能写五千字。”
张哲华膝盖一软跌伏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间或被敏感处过重的一击打出惨叫,就像一条在暴雨里被凌虐的流浪狗。
他在地毯上扭动着,双手无助地扑腾,呜咽着,惨叫着,眼泪铺了满脸顾不得去擦,到最后身上满是层层叠叠的红印,詹鑫满意地用指尖轻轻抚过:“行了,四十五鞭。”
“虽然姿势和礼貌都保持得不够好,但毕竟第一次,我是个很宽容的主人。”手下的皮肤鲜明地颤抖着,有些发烫,詹鑫觉得内里的自己终于被激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兴奋:“你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