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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的好狗。
等他舔到嘴唇发木以至于兜不住口水,詹鑫这才不疾不徐地进出几次,射进他喉咙深处:“咽下去。”
张哲华应声滚了滚喉结,被振动棒折磨得神思不属,很快又蜷下腰,早就射不出东西的性器直挺挺立在下腹,被詹鑫一脚踩住。
像一只滑腻而柔韧的蛞蝓,在他脚底轻轻颤动,是活物特有的温暖和生命力,詹鑫深吸一口气,克制住施力踩坏它的冲动,“你真的很幸运,今天一点都没受伤。”
张哲华呜咽着在他脚底乱蹭,显然振动棒又一次把他送上干性高潮的边缘,男性的前列腺真是直白又敏感的东西,永远会给出必然的反应,永远不会顾及主人的意志……
张哲华抖得很厉害,额头上瞬间又覆上一层虚汗,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来不及叫出声就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詹鑫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确认人是真的被操晕了,这才把振动棒拔出来,扔去一边。
找到张哲华的外套扔在他身上,詹鑫毫无心理负担地拐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关灯上床,看着月色下蜷在地板上的朦胧身影,满意地陷入酣沉的睡眠。
……
一夜无梦地睡到凌晨五点。
少有的连续睡眠让詹鑫精神抖擞。
掏出手机胡乱翻了翻网页,等到天光亮起才下床。
地上的人依旧维持着昨晚的姿势,因为最后的高潮身体有微妙的扭曲,身上盖着的衣服还是他昨晚扔上去时的样子,头埋在地上,像一只乖巧的小狗。
詹鑫走过去,扒拉两下他的脑袋,轻易地发现手下的皮肤有些不正常地发烫。
詹鑫拍一拍他的脸:“张哲华?醒醒?”
张哲华过了好一会儿眼皮才微弱地一颤,接着睫毛像蝶翼一样孱弱地扑闪几下,他看起来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里仍带着恍惚,看清詹鑫的一瞬间身子一抖,叫了声哥,回过神来又赶忙改口:“……主人。”
詹鑫把手背贴上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张哲华本能地在他手背上蹭,詹鑫便顺势把手下的动作变成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身体这么差怎么让我玩得尽兴?”
张哲华嗫喏着一缩:“对……对不起……”
詹鑫扯一扯他项圈上的链子:“去吃药,吃完收拾一下自己,我要出门遛狗。”
临出门前张哲华为难地扯领子,试图挡住项圈。
詹鑫好脾气地看他折腾:“不行我还是给你扒光了牵着你爬?”
张哲华刷地放下手,顺着牵扯的力道跟在詹鑫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