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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詹鑫于是揉上他的头发:“真是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他却没有再说下去。
原本只是一时兴起养条狗,这狗却太善解人意了些。
多少叫人萌生些许被窥探到私心的尴尬。
詹鑫甚至想干脆打他一顿把这件事掩盖过去。
但对着那双总是显得无辜的眼睛他第一次有些下不去手。
詹鑫有些犹豫地从箱子里抽出马鞭,在初心和私心之间难以抉择,张哲华干哑地咽一口唾沫,闭上眼睛。
生牛皮硝制的鞭子,又重又硬,裸着挨打的话肯定一鞭子一道血痕,隔着衣服却不好说。
坚强又美好的东西总是在破碎的时候最好看,詹鑫在写作的过程中就有不少战损版龙署长的灵感点,张哲华为此已经多挨了不少打。
倒是也不差这一顿。
鞭势沉沉,张哲华一声惨叫就滚在地上,衣服没破,但他绝对不好受,铐在身后的手本能地探向伤处,却不敢挨上去,只是曲张着五指缓解疼痛,眼眶瞬间就红了。
詹鑫用鞭梢挑起他的下巴:“龙sir对前菜还满意吗?”
张哲华额头都疼出了冷汗,但他似乎找到了让詹鑫心软的方式,他虚弱地笑:“师哥,我没事。”
詹鑫一身的反骨声名在外,他扬手就是两鞭子,都打在后臀上,张哲华两腿瞬间绞在一起,难忍地蜷起又伸直,复而又蜷起,后背泅出汗渍。
张哲华确实长得好,也不愧是科班出身,声台形表都属一流,这身制服又实在提人,当下里疼得双臂青筋暴起,修长的身躯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蜷成一团,叫詹鑫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细细体味心底里久违地涌起丝丝缕缕的快感。
“裤子解开,屁股露出来,趴好。”
张哲华狠狠地换过几口粗气,眼睛里还带着生理性的水光,不敢怠慢地,他抖着手解腰带,然后慢慢地支起膝盖,把屁股撅起来。
后庭里的东西仍在孜孜不倦地工作,他后臀紧绷,前端半挺,维持在不高不低的性唤醒,半道红肿横在白到发光的皮肤上,很快被下一鞭打成鲜艳的红色。
不隔着衣服的话,果然一鞭就能打破皮。
身体的其他部位仍被好好地包裹在制服里,甚至称得上齐整,只有塞着东西又挨了打的屁股暴露在半空中,发着颤发着抖,魄门翕缩,红艳艳地可怜极了。
他双手被铐无从支撑,只好用额头抵着地板,亮晶晶的汗意湿透了刘海儿,他呜咽着,痛苦地喘息着,带着哭腔哀求,呢喃着詹鑫听不清的话。
一鞭接一鞭,每一鞭的力道都带出一道鲜明的红痕,张哲华早就维持不住跪姿,在鞭子下无助地躲避,双腿在警裤的束缚下艰难地腾挪,打着滚儿挣扎,哭得满脸是泪,嗓子都哑了。
詹鑫扔下鞭子,拿手抚摸过他的伤口,感受着手底下发烫的肌肤微微颤抖,近乎饱胀地叹出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