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便担忧地看过来：“这么严重吗？你刚刚还说没事！”

四个人一起坐在烧烤摊上。

越是这样说，张哲华越显得不安：“没事……工作要，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忙。”

“真叫人担心！”姑娘转向詹鑫，“他总是照顾不好自己，又逞，麻烦鑫哥千万帮忙盯着儿……压力再大也不能不顾呀。”

张哲华还待拒绝，却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这是个通知而不是商量，只好磨磨蹭蹭地站起：“……我去问问。你们还有谁要吗？”

詹鑫了肩膀，发现渍透衣服确实有些凉，但他愿意在小狗崩溃的时候表现得大度一些，于是笑着：“没关系。快去洗脸吧——从左边走，别正好跟你女朋友撞见了。”

“这里很适合你，不是吗？”詹鑫退来一些，又得更，“街边小摊上肮脏的卫生间，躲在你女朋友看不见的地方第一次挨……你会永远记住这一刻。”

张哲华急忙摆手：“我不回去，我陪你改。”

詹鑫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莫名升起些许对峙的氛围，好一会儿才淡然一笑：“人也是关心你，怎么还别扭起来了……那啥，你俩有事的话早些回去，我改完这段就也走了。”

看张哲华的表情和姑娘的反应显然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张哲华连叫都没能叫来，仰着脖青暴起，呢喃半声喑哑的惨哼，额猛地撞在门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哦……倒也不算一个人。这不你嫂来北京看我了吗？等会儿我俩夜宵去。”詹鑫若无其事地往沉湖里丢了块大石，“一起去吗？”

张哲华赶忙站起来接杯，姑娘在他肩膀上嗔地一拍：“真没力劲儿啊哥哥。”

“生菜叶总是有的。”詹鑫显得非常善解人意，“去问问吧。”

詹鑫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看看有没有啤酒。两位女士来儿酸梅汤好吗？”

詹鑫一一往里破，引导着他透过门向外看：“她们在聊天。你猜她们在聊什么？”

跌跌撞撞地被推简陋的卫生间，詹鑫一把扯下他的，叫他用手撑着门，手指伸去随意戳两下，就换了真家伙。

“……对不起。”

单从脸上已经看不什么痕迹，只是脸还有些苍白憔悴，神闪躲着不知该落在哪里。

张哲华勉牵起一个笑，带着几分坐立难安似的：“贴过药了，没事。”

姑娘一愣，随即就有些挂不住面，却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我又不是那意思……”

张哲华沉默地看他一会儿：“……烧烤店怎么可能有沙拉。”

“为什么……”张哲华看起来拼命忍耐过了，但泪还是像断线的珠一样往外涌，“就

他把两串分别递给两个姑娘，又招呼一直在默默喝茶的张哲华：“你控制重吃不了油腥儿多难受啊，要不让店家给你拌个沙拉？”

詹鑫乐呵呵地打圆场：“哲华腰疼，一顺手的事儿，别客气。”

詹鑫开玩笑般：“我用得着你陪？回去好好陪女朋友吧，最近这么忙，见一面也不容易。”

但没有拒绝，也不反抗。

刚绕过拐角，詹鑫就拉住边的人：“你里还着吗？跟我来，我要上你。”

詹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张哲华急急地：“主要压力都在他那儿，我帮不上忙就算了怎么还能裹，你别瞎说。”

张哲华浑都泛着难受劲儿，詹鑫倒是适应良好。

看起来像doublecoupledate，但实际上排列组合数显然大于二。

张哲华疼得脸都白了，他哑着嗓，用尽全的力气般：“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在这里？”

詹鑫招呼着姑娘坐下，又顺手帮两人倒了。

张哲华整个人看起来都懵了，一时间不知该问什么似的：“主人……”

张哲华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才和女朋友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