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机会去慢慢理解。

詹鑫着他的发，受手上为过度疼痛而汗的，凌的刘海儿下那双略有些红的睛满怀仰赖地看他，就像被扔去很远的地方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千辛万苦找到家的大白狗，不去问为什么会被丢掉，也不去担心什么时候会被再次丢掉，只想在主人的庇护下暂得休憩。

他自暴自弃地：“……哪有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是想打我就打我……”

张哲华扶着黑板跪下来，几步爬到詹鑫脚边，顺着他的指引把放在他膝盖上。

迎着那双极致痛苦又不敢置信的睛：“没错，因为主人想打你，因为你值得——我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答案。”

詹鑫在讲桌旁边的椅上坐下，招招手：“过来。”

的确在很早之前——甚至早到第一次调教——但张哲华可能直到现在也没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詹鑫凑近了看他：“求我什么？”

张哲华一愣，然后本能地反蹭两下，神亮晶晶充满期待，是詹鑫很喜的那漉漉——

“但你还是得回答为什么打你。”

额上新覆了一层汗。

“我……我没喜挨打……”张哲华微微垂下咬住下，“我只是……不想被丢掉。”

张哲华被打得一歪，慢慢涨红了脸，但没有睁开睛。

张哲华抖了抖嘴，没说话，闭着睛挨了第三掌，詹鑫着他的下叫他恢复原位：“在先烈们抛颅洒血的地方，你脑里就只有下半这事儿？”

带着些许长途旅行之后的疲惫，带着终于回家的安心，张哲华似乎地意识到自己获得了某程度上的原谅，他近乎放松地用下支着詹鑫的膝盖，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闭上睛。

詹鑫用鞋尖踢了踢已经到滴的小东西：“怎么在教室里发情啊？真是个坏孩。”

詹鑫扯了扯他的发，叫他的离开自己的膝盖，然后甩一记耳光：“过几天开学了还有小朋友要在这里上课呢，你都不知廉耻的吗？”

张哲华颓丧地再一次垂下，连角都因为失望而下垂，他已经绞尽了最后一滴脑，停下来的这一会儿功夫有些东西已经偷偷半起来上黑板——

詹鑫轻轻抚摸着他受伤的一侧脸颊：“能忍住不吗？在这样的地方你应该至少努力保持一些最基本的敬畏之心吧。”

用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乖顺和忍耐。

詹鑫满意地最后甩了一下狠的，在张哲华猝不及防的惨叫声里：“回答正确。”

静谧祥和的氛围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某些一直在嗡嗡工作的东西摆脱了疼痛的扰之后开始鲜明地发挥作用，张哲华不明显地扭了扭，但似乎很是舍不得当下的氛围，没有动也没有请求，只是咬了牙关自忍耐。

过于本的廉耻心，这段时间以来疼痛和望甚至固的联系，张哲华闭着睛，整个人都在越来越剧烈地颤抖。

“哦？”詹鑫玩味地笑，故意地：“那你现在喜挨打是为了弥补童年的遗憾？”

詹鑫于是又甩了一掌，打在同样的位置：“烈士山小学，为传承革命英烈的红血脉而建，你上学的时候没学过烈士叔叔们的故事吗？”

他给自己赢得了机会。

张哲华低低一声，本能地在他鞋上蹭了蹭，哑着嗓叫主人。

詹鑫一他的后脑勺，语调近乎温：“这么可怜啊？”

张哲华终于睁开睛，一大滴泪来，他抖着手抓住自己的东西用拇指堵住前端的小孔：“……我忍不住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