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行李

……

走到一半又回挥手告别。

“当然有啊。”詹鑫理所当然地，“不然你以为我那天收到房号为什么会去。”

撑着桌两张纸气吁吁地汗。

詹鑫嫌弃地撇嘴，随手把项链上：“……就算是你，这样说话也多少显油腻。”

张哲华看起来艰难地纠结了一会儿才把剩下的话问：“可是……本里还有其他好多人……你……你都……”

“发吧。”詹鑫摆手让他赶走，“我忙的话不一定回。”

张哲华在他手底下微微闭：“我忍不住一直想你。”

“……我有起到作用吗？”

下午了哥。”

詹鑫挑眉。

“我允许你想我。”詹鑫凑近了压低声音，“这很正常，小狗都是这样，主人去上班的时候，它可能独自在屋里跑、睡觉、吃东西，但它会时时刻刻地想着主人——这是很好的品质，人们称颂为忠诚……我很兴你开始养成这样的品质。”

詹鑫浅笑着靠向椅背：“我是说变不变态。”

张哲华半张着嘴呆愣愣地理解了好一会儿：“……你是指写本吧？”

詹鑫打开一看，发现是一条项链，坠个小钥匙。

张哲华无意识地环顾四周，有些为难地看他，然后把声音压得更低：“从大众认知的角度……很难不……不信你问作者，看有多少人说她变态写。”

张哲华抿了抿，“……想。”

詹鑫摆手：“你忙你的，这几天我跟他们对本，不用你。”

张哲华静，注重生活情趣，喜把市井繁华抑或一隅静谧拍下来，有时会分享去，但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自己留着，认识詹鑫以来总时不时地拿两人的聊天框当他的存图站。

张哲华：“上午的飞机，先去北京。”

长沙的冬天冷刺骨，和东北的燥燥冷完全不同，詹鑫一下飞机就先激灵灵一个哆嗦，手机接连震动，聊天记录里多了几张图片。

张哲华的信息很快又追过来：“你到啦？”

詹鑫无奈地摇：“你这占有，显得又健康又不健康的。”

詹鑫宽容地笑，好脾气地关掉。

“别的工作？”

张哲华小声吐槽：“……不是你说我清纯去油的时候了。”掏手机，“我帮你拍张照？”

又低声补充一句，“这样就好像……主人随时都在。”

……

詹鑫顺手他发：“主人面前不用自我怀疑也不用自我批判，坦诚就好了。”

詹鑫沉默地用表情传达了一会儿疑问，然后：“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吗？我是变态吗？”

詹鑫沉默地凝视他，一直看到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又疼得轻嘶一声，这才：“你可以质疑我的德人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

又把一双无辜的睛睁大，带着些许可怜看过来：“那我能给你发消息吗？”

“是，工作室一早安排的……我一完就赶去长沙。”

明明是不同的登机，还离得远，张哲华偏要地把詹鑫送到地方，临走呢又掏个小盒：“……我那天逛街的时候凑巧看见了，就想送给你……”

张哲华换着角度拍了好几张把手机递给他挑，轻嘶着忍痛坐在他旁边的椅上：“……我好像是病了。我忍不住一直想你，像个变态一样。”

张哲华长吁一气，终于松弛下来，也顾不得疼，端起糖闷一大。

上手扒拉开张哲华的领，看清他脖上的小锁，不由失笑：“想被主人锁着？”

黑白格衬衫换成黑的长羽绒服，逆着光，依稀还是那个璀璨的青年。

张哲华的睫微微颤抖，在苍白的脸颊上落下轻薄的影：“我明白了，谢谢主人。”

？？？

张哲华兴冲冲地：“没关系，你肯收就行。”

詹鑫随手评两句，在路边招手拦车。

詹鑫看着他笑：“明天走？”

“哥，”张哲华突然莫名扭起来，“这次的本……故事里有我……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