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th

“哪个小朋友能拒绝牵着自己的小狗去上学呢。”

“课间就把小狗带去卫生间里玩，旁边的同学来来往往，jiao谈打闹，小狗被玩得泪水涟涟但捂着嘴不敢chu声。”

“晚自习的时候给他sai个tiaodan，同桌会好奇地问，华子你怎么啦？脸红成这样？”詹鑫单手敲字，慢悠悠地不疾不徐，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在张哲华pigu上拍一ba掌叫他动快一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呀？嗡嗡的？好像是在你shenti里？”

“放学之后就扒了你的ku子把你压在课桌上cao2，然后叫你背当天布置的课文，背错一句就多cao2一次。”詹鑫说得饶有兴味，他shen上起伏着的人却越来越红了脸，勉qiang咬着chun不叫shenyin声漏chu来。

詹鑫把指tou伸进他嘴里搅：“有时候she1进你嘴里，不许你咽下去，老师叫你回答问题，你却捂着嘴不敢说话。”张哲华被他搅chu一连串破碎的呜咽，“老师多凶啊？他肯定要认为你是在偷吃东西，会照着你嘴来两ba掌，”说着当真狠狠地甩了两ba掌，张哲华歪着shen子捂住脸好一会儿缓不过劲儿，“但你已经爱上了痛gan，被他一打就激发了shenti的异常，勉qiang挨到课间才来求你的主人。”

詹鑫nie住他kua间的小东西，“这么ying？你怎么都滴水了啊？你是上课的时候还一直想着那些yin秽的事情吗？主人是不是不得不把你锁起来才能叫你纯洁一点？”

张哲华羞耻地捂着脸，小腹却不由自主被摸得直缩，kua下的东西在詹鑫手里bobotiao动，ding端渗chu明显的zhiye。

詹鑫仍不肯饶他：“主人最喜huan的就是你的清纯……你却一天比一天更yin贱……看看你的yan睛，都已经没有那zhong孩童般的gan觉了。”

张哲华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yan睛，本能般瞪大，像一只茫然无辜的小鹿，显chu一gu子与当下的情境格格不入的清纯，詹鑫一瞬间就又涨大几分。

因着不知从何而生的狼狈，他又甩过去一耳光，打断了视线的纠缠。

张哲华撑着扶手缓了一会儿，坐直shen子，主动再一次揪住了自己的ru尖。

手指由于过度的jin张和刺激不自觉失控地微微痉挛。

詹鑫自下而上地看他，不guan是汗shi的额发还是jin皱的眉峰，又或者是微张的嘴chun和通红的yan眶，张哲华沉默而乖顺地忍耐着一切，甚至带着些许自我奉献般一次比一次坐得更shen，浑然不顾腰yan上越来越明显的瑟缩和颤抖。

“之前我一个朋友养的nu，养了好几年，就有些腻，正巧别人送了个年轻可爱的来，nuxing很好，稍微调教就能玩……之前那个gan觉到自己要被抛弃了，为了挽留主人的爱，他ba掉了自己所有的指甲。”

张哲华激灵灵一抖，起伏的节奏被打断，他慢慢松开自己的ru尖，顿了片刻，把颤抖的手摊在詹鑫面前，安静地，柔ruan地，就像是准备好被束缚或被nue待一般：“你想要我的指甲吗？”

詹鑫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那双手的颤抖慢慢停下来，白nen修长，骨节分明，翻过来还能看到手心仍残留着一块烟toutangchu来的疤：“不，我不要。”

詹鑫nie着他的手，“我那个朋友也没要。你会想要奉献你的一切来证明对主人的忠诚和爱，但属于你自己的东西不可避免地会越来越少，其中有意义的东西就更少了。指甲？”詹鑫不屑地一笑，叫张哲华的手不自禁地抖，他安抚地拍了拍，“你又有多少东西可奉献呢？什么样的主人会真的想要这些无用的东西？”

张哲华咬了咬嘴chun：“或许对他来说……那是为数不多的自己可以掌控的又足够痛苦和珍贵的东西。”

詹鑫摸上他的脸颊：“共情了？”

张哲华在他手心里点tou，不知为什么有大滴的yan泪gunchuyan眶：“如果有一天，我ba光自己的指甲也留不住你，我得多绝望啊……”

詹鑫静静地帮他cayan泪，“你还不到那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