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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地,就像不知道这话是怎样的利剑般:“但你最好不要试图去找新的主人,你必须待在原地等我。”
“这不公平。”
“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公平。”
“那你……可以给我留一个印记吗?把你的名字文在我胸口上,可以吗?”
刘明天忍不住笑了,凑过去在他嘴边轻轻一吻,“你想要一个主人的标记?狗牌上的那个还不够吗?”
“以前是够的……但现在可能不够了……”张哲华茫然地捏住自己脖子上的小锁,就好像那里真的是个狗牌,“以前我摸到它的时候会觉得平静和安稳,但你如果走了,我会感到害怕,感到自己在向深渊坠落——永远不会被人接住。”
刘明天残忍地笑了:“不,我不允许你把我的名字文在你身上。你需要靠自己克服这些,靠你对主人的爱,即使得不到回应,即使无望,你也依旧会奉献一切的那种爱——只有它才能牵引你回到我身边。”
华子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眼泪,他哭得全身抽搐,软乎乎地往刘明天怀里缩。
刘明天揽住他:“两家的父母这么熟,被他们看见了成什么样子?我妈要是知道我敢在你身上刻我名字,不得打死我?”
华子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软软地,“……你也没让她知道你对我做了多少更过分的事情呀。”
刘明天在他鼻尖上轻轻一吻:“委屈吗?”
华子缓慢而坚定地摇头。
“那今天晚上两家聚餐,你塞着跳蛋去。”
华子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刘明天顶了顶他示意:“动起来。这相当于是咱们的散伙饭呢,不得有仪式一点吗?”
华子被顶得轻叫一声:“我……我妈会看出来的……我在你手里根本忍不住……”
“想想你马上就不在我手里了会不会好一点?”
“刘明天,”华子拿手指挡住眼睛,“你是真狠心啊……”
刘明天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华子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我一直都这样呀……我以为你第一次挨打的时候就知道了。”
华子揪着他的衬衫缓解过剩的快感,仰着脖子把自己拔出来又插进去:“……可是你打完就帮我擦药了,还抱着我哄了好久。”
“哦,我那是怕你跟你妈或者我妈告状。”刘明天满不在乎地,“话说回来你又怕疼又爱哭,真难哄啊。”
“原来是这样吗……”华子看起来难过极了,“我一直以为……是因为你爱我。”
“我当然爱你。”刘明天捏紧了他的腰狠狠挺胯,叫他惊叫一声抱住他的脖子,“但这跟觉得你娇气麻烦也不冲突呀。”
华子顺势把自己埋进他脖子里,到这时候反而不哭了:“我的生活里只有你了……从你第一次打我,第一次背着我爸妈在我家卧室上我,第一次逼我塞着玩具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