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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他的两个鼻孔,然后给他套上紧紧束缚的橡胶头套。
黑色的头套会带来鲜明的皮肤压迫感,还会一定程度上阻碍听力,在看不到也听不清的世界里,张哲华只能通过身体的触感来觉知周围的一切。
詹鑫再一次插了进去。
张哲华的后穴一瞬间就饥渴地裹上来,就像裹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他非常放浪地呻吟着,隔着口塞和头套闷闷地呜咽着,生怕主人觉得他不够努力。
詹鑫抚摸着泛着金属光泽的图案,近乎饱胀地叹一口气,满意地抽出仍在震动的尿道塞,安抚着饱受凌虐的小东西:“这会儿要射的话肯定特别疼,你忍一忍。”
但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叫他能忍得住的意思,张哲华激烈地抖着腰,不一会儿就嘶鸣着达到顶峰,却因为顶端的小银环和超量的疼痛不能酣畅淋漓地射出来,生生把射精拖成了流精,在过于漫长的刺激里,抖得就像奄奄一息的小鸟。
詹鑫被他夹得舒爽,狠狠进出几次,射在深处。
然后找出大号的肛塞,顶着括约肌的阻力插进去,打开震动。
又拽着小银环细细给伤口重新消了毒,把挣扎扭动的人留在身后。
……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詹鑫每天早晚都会给张哲华插一次尿管,晚上则把肛塞取出来充电的同时给他灌肠。
鼻饲管喂进去的营养液其实不会产生多少秽物,但正在被放置的人需要这样的接触,黑暗里的空虚会带给他非常大的精神折磨,他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不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他会胡思乱想,会焦躁,会恐惧,会被漫长的时间折磨得发疯,会脆弱地寻求主人的安抚。会因为找不到被惩罚的理由而自我厌弃,会把每一丝的触摸都当作希望的星火,哪怕扑上去就会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詹鑫掀开头套的时候他甚至好一会儿都睁不开眼睛。
绳子已经解开,但他摊开的手脚一动不动,鼻饲管被拔掉的时候他也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直到口塞被取出,他才像个小动物一样仰起头蹭着詹鑫索吻,疯了一样用唇舌迎奉。
詹鑫一下一下地摸着他的后脑勺,抓着他的手去摸小银环和刚刚长出一层毛发嫩茬的下体。
张哲华瞬间更加激动,他像是试图蜷起来又像是想要贴住詹鑫,整个人在床上可怜兮兮地蜷成一团。
詹鑫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额头上轻吻,有些遗憾地揪一揪他的乳头:“可惜不能打在会露出来的地方,白瞎我给你玩到这么大。”
张哲华大脑还没完全重启似的一脸茫然,本能地挺着身子往他手心蹭:“主人喜欢的话也可以打,我拍戏的时候摘掉,看不出来的。”
“还是别了,网友人均列文虎克——有个印记能让你心里安定下来就行,我没什么要挑的……你的路还长着呢。”詹鑫一会儿揪一会儿捻,一会儿又按在手心里揉,没多久就叫张哲华乱了呼吸,“这么好的演技,怎么也得混成个顶流嘛。”
“什……什么顶流……”
“剧本看了吗?喜欢吗?”
“喜欢!”张哲华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五官都带上生动的颜色,“咱们以前想过的脑洞,要挖没挖的线,你全都放进去了!我经纪人还说……”
他被捏得轻哼一声,难耐地扭了扭,却没躲,“你想演什么鑫仔就给你写什么,哪里还有这么浪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