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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模样,阳具上青筋勃发,残忍地将红肿不堪的小穴一下一下捅得深陷,往外拔时甚至带出一截软肉仍紧紧吸附着肉棒,这骚穴是彻底被玩儿坏了。
“嗯、...呜嗯...小母狗被捅穿了....不要.....!”祁明冽哀哀叫着发出委屈的鼻音,眉眼间是浓重的倦意,脑袋在软枕上无助地蹭动,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显出难得一见的脆弱姿态。
淮铮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不会捅穿的,我马上就好,乖。”
祁明冽呆呆地,也不知听进去他的话没有,自顾自喃喃道:“捅穿了...就不能给淮哥哥生小狗了.....怎么办啊....”
淮铮闻言整个僵住,撑在床铺上的双手一下子将床单攥得死紧,凶狠地盯着身下乖顺的男人,不一会儿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他一停,祁明冽又觉得后面痒了,既痒且疼得厉害,前面又胀痛不得解脱,疲惫不堪的身体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不知如何是好。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种罪,绝望地盯着床帐顶,泪水无意识地流出来。
待淮铮几个深呼吸压下冲动回过神来,便见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如同死物般一动不动,眼里早没有了自己喜欢的那种神采。淮铮顿时迸发出将那女人千刀万剐的杀意,但眼下要紧的是阿冽,赶忙搂进怀里轻轻唤他。祁明冽缓缓眨了眨眼看向淮铮,淮铮担忧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祁明冽往他怀里缩了缩高大的身子:“...好难受。”
淮铮欲放开他起身:“那我差人去叫太医。”
祁明冽一惊:“叫太医干嘛!”
淮铮皱眉道:“你受不住了,不看太医怎么办?”
祁明冽眼圈都红了:“你打算让别人看见我这副样子?”
淮铮心疼道:“我怎么舍得?但现在看来这药并不能完全靠交欢解决,我不懂医术,还是让太医看看罢。”
祁明冽沉下脸道:“咱俩的事关起门也就无所谓,但你要是敢让人来,朕就把他拖出去砍了。”
说完他便强撑起身扯过一旁的里衣披上,和衣直挺挺躺下,竟是打算硬生生忍到天亮。他浑身又累又痛,布料摩擦着皮肤令依旧敏感的身子难以忍受;闭了眼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和起伏不定的胸口,昭示着这个一脸冷硬的男人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淮铮何等了解他,看着爱人逞强的样子心中抽痛不已,俯身去亲吻,却被挡开。祁明冽负气道:“别碰我。”
淮铮低声安抚:“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我不可能让别人碰你的。我只不过是太过担心你的身子...待会儿我去太医院问问,不提你,可好?”
祁明冽终于睁开眼睛看他,那双眼里满是委屈和受伤,不复刚才的强硬。淮铮知道他到底是需要自己安慰的,温柔地将手指插入他的发中轻轻抚摸着。祁明冽往他靠了靠,哼哼唧唧地又要他进来。淮铮强按下欲火:“不行,再弄就真把你插坏了。”
祁明冽胡乱地抚慰着被缚住的男根,双腿难耐地交叠磨蹭,挑眼看向淮铮不以为意道:“你不是一直很想那么做吗?”
淮铮有些惊讶:“...你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