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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松开那只被把玩得发热的乳房,两只手指撬开你的嘴巴,代替嘴唇遭受你犬齿的蹂躏。
看起来吓人的牙齿在禅院甚尔面前和初生小狗的威胁无二,只能留下亮晶晶的口水。
你像吮吸奶嘴的婴儿一样吮吸男友手指上自己的口水,可惜,没过上多久,小腹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就把你仅剩的理智打得乱七八糟,顾不上口水不口水,只晓得闷着头哭泣。
甚尔的两只手指搅动你软得像果冻的舌头,粘上的口水流进他的手心,又全数被他抹在你光着的乳晕上。
怕你低着头呛到自己,你贴心地男友扶起你一个劲儿往下倒的脑袋。
“唔、”你发出短小的抗拒声,但很快,你把这点抗拒替换成了放浪的叫声。
你男友刻意提起的是上周的事。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情侣都有着用不完的精力,更何况你神秘的男友禅院甚尔身体健康得能和熊对打。
无论开始前你有没有发誓这次真的只做一次,做完就要去做老师留下的小组作业,等真正处于快感之中,节制和正事都会被抛之脑后,能记得闭上嘴巴都算是好事。
不幸的是那天你连闭嘴也做不到。
出租屋的旧床嘎吱嘎吱响到了半夜,床上的你早就失去了理性,两只手腕被男友抓在手里,你随着性掀起的波浪摇晃,两条架在男友身上的腿没了力气,被反复刺激、肏弄的下体更是像消失了一般麻木,只有快感尽职尽责地传递信息,让你的大脑做出反应。
大约是你叫得太大声了——你并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感觉全身软绵绵的热腾腾的,像泡在温泉里,床头对着的墙壁咚咚地响了起来,那是用拳头敲墙发出的声音。
你被吓了一跳,神志短暂地回复了片刻,又很快松懈掉。
应该要道歉的,至少得立马停下荒淫的打扰,但你的脑子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刷得什么也不剩了,所以你只记起了要道歉。
于是隔着并不隔音的墙,你尽自己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诚恳但听着没什么诚意地道歉:“对、对唔起!”
因为声音中间夹杂着喘息和呻吟,你的道歉显得不仅不大正式,还有点难说你到底在跟谁道歉。
你的男友乐了,他松开你的手,过了一小会儿,你才抓住手边的床单,徒劳地减轻波浪的影响。
“再说一遍?”甚尔恶趣味地诱哄你。
你乖巧地又喊了一声对不起,欢愉几乎要从你凄厉的泣音中溢出这间房子。
然后你开始真的哭泣,抓着褶皱且沾满体液的床单,你哭得像小孩,当然,这就不是为了那可怜的被你和男友打扰得夜不能寐的邻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