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懂了，就是还有其他的候选人。”

“是的。”许清安开心地。

“夫君，”封常远对着许清安的耳朵了一气，声音沙哑低沉，“我能看一看吗？”

“嗯嗯，”许清安摸了摸封常远的脑袋，发赞赏，“孺可教也。”

许清安再次表示懂了，然后拉过封常远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东那位可能不是亲生的。”

封常远了太，不明白丢了掌门位，他怎么还这么开心。

“怎么了？”许清安见状问。

封常远甩甩手，“抱歉，习惯了，你不要告诉我，遗诏里写了什么你也知。”

“也对，先帝有两个皇，一个不是亲生，另一个……嗯…估计也不是…”

啪，许清安打他一下，“那你还捂我的嘴，你知我为什么知这个秘密吗？”

封常远撕着许清安脸颊两边的，“皇不是真龙血脉，你兴奋个什么？”

封常远再次捂住许清安的嘴，“我说的小声，不是让你凑到我耳边说话。”

等到那幅画展开来，封常远端详了许久，眉心跟着簇起。

“我去给你拿。”许清安立刻动。

封常远猛然捂住了许清安的嘴，“小声一，小心隔墙有耳。”

这时候，封常远又发疑问，“你不当的话，清虚怎么办？”

许清安立刻用一‘你怎么这么蠢’的表情看向封常远，“我还有师叔，我师叔还有弟，我师叔的弟还有弟，我师叔的弟的弟还有……”

“皇家秘辛，八卦之心，人的天。”许清安也伸两手撕着封常远脸上的，“不要我的脸啊，大了你赔。”

“好啊，”许清安下意识地答应，转瞬又绷起了脸，“不行，那可是秘密懂吗？”

许清安，封常远刚松开他的嘴，他就爬到封常远耳边低声说，“还有先帝给萧相的一副秘画…唔呜呜…”

许清安抱，“我只是为了护送重莲冠，而且当掌门要灭去所有望，我既然动了情就不能当，我要是当了就要抛弃你，我不想抛弃你，所以我不当，懂了吗？”

“为什么？”

“什么，怎么不了？你回清虚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对了，封常远，你不是想看我上背的什么秘密吗？我告诉你啊，我带着先帝的遗诏……唔呜呜呜”

。”许清安努力地垫了垫脚，以证明自己的确可以和封常远并肩。

“没什么？”封常远合上了画轴，“那遗诏，师父给你的时候有说

封常远无奈地拍了下脑门，“行了，你别搞这里胡哨的了，这院中都有我的暗哨，也不怕被人听到。”

“嘿嘿，因为先帝他不能生，我师父来就是为了诊断这个……唔…你又捂…呜呜呜…”

封常远松开了手，过了会儿，又凑过来问，“我能看看那副画吗？”

“我不掌门了。”

“是的，”许清安开心，比两手指，“两个都不是。”

“懂了，懂了。”封常远立刻一副极为受教的模样。

“是是是，夫君说的都对，等到日后你成了清虚的掌门，我还全靠你罩着呐。”封常远主动低下。

“那我倒是不知，”许清安说，“那圣旨锁在盒里，用金丝红泥封着，我不能打开，不过我大概也知一，应该是不会传位给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