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的命已经被你握在手里了。”明聆有气无力地说。

明聆不属于这个时代。他看再多这个时代的剧目、，也不过是徒劳。

“可我上次也保护了你啊！”苏音狡辩。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让明聆走向这样的境地，几乎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没想到明聆哭得更伤心了。他忍不住呜咽着说：“或许……我就不该想要活得好一些。我就该参加狩猎游戏，不要去反抗，个逆来顺受的人。这样……我说不定还能活得久一，活得平稳一。”

他只能沉默半晌，再一次满是歉意地说：“对不起……”

苏音霎时间懂了——明聆依旧对他没有丝毫好，只是迫于生命受到了威胁，不得不这番模样。

“……你真的……太自负了！”明聆扒开苏音握着自己肩膀的手，转过去哭着，不断地给自己抹泪。

苏音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原因。他忍不住解释：“我改了。我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误了。你相信我，我可以好的。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苏音见他平静了，不由得哑着嗓，向他承诺：“我会保护你的。你就相信我吧。”

明聆越说，越是忍不住哭泣。他捂着脸，哭得浑。苏音只能更地把他搂自己怀里，反复说：“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的。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我改了。我再也不会了。”苏音发连自己都数不清的承诺，“我绝不会再伤害你了。”

苏音将他转过来，面对面地抱自己怀里。像是被明聆的伤痛染，他的眶也跟着红了。

“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明聆哭着说，“是这个社会就不适合我！我应该跟其他beta一样，你们这些alpha的狗，不应该企图个人……”

“我想活着……我不想死……”明聆仰着，彻底不要形象地张大嘴痛哭起来。

“你会发现。”明聆语调缓慢地说，“你太聪明了。只要我一说谎，你就能发现。”

明聆听到这话，心里更是生气和委屈杂在一起。他忍不住哭着说：“我不相信你！我讨厌你。你害了我那么多次……我真的无法原谅你……但、但我更讨厌自己都……都被你害得那么惨了，却没办法离开你……”

这一幕看得苏音心里好痛。他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能给明聆带来这么大的痛苦。他忍不住从后面靠过去，从后环抱住明聆，脑里闪过无数书里或影视剧里看过的场景，然而，没有一个桥段能用上。

无知，就是他的原罪。

心的火霎时压不住了。苏音一把将明聆扶正，狠瞪着对方质问：“你要是想装，为什么不能装得更我一？”

现在，除了“对不起”，他本说不其他的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明聆终于哭累了。他靠在苏音怀里，睛得像桃。

“可如果没有我偷来辉煌之星，你已经死了啊！”苏音试图找明聆话里的破绽。他知自己错了很多，但他不想在明聆心中从此变得一无是，他企图找到一正确的地方，让明聆承认自己的用。

而不是现在这般有气无力，仿佛骨都被走的人。

“我不信你。”明聆眶逐渐发酸发红发胀，最终落下泪来，他沙哑着嗓音说，“我不相信你。你伤害我太多次了，我不相信你。”

苏音还在试图狡辩：“但没有辉煌之星，你可能就死了啊！”

“难我想要辉煌之星吗？”明聆悲伤中夹杂着暴躁的情绪，他吼，“难我想变成现在这样，只能数着天过余生？”

苏音觉明聆的这番话，让他疼得额上青直冒，心里更是酸涩不已：“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他第一次真心觉得黄梦淳骂得对，他就是自负且自大，还自以为是。他害人而不自知，想要帮人时，更是一问三不知。

这段时间，他哭得比在地球上过的二十多年都多。他真的太难了，太委屈了！

看去，原以为会看到影视剧里的甜场景，可靠着他的明聆神空，是一副走神且不在状态的模样。

可，事与愿违。

他错了。

明聆忍不住提音量，以喊的方式回：“那我死前遭受的罪呢？难不是你造成的？”

这次，明聆没有再反驳。他只是沉默片刻后，闭上睛，叹息似的发一声：“哎……算了。我没有力气去计较了。”

苏音对这样陌生的明聆到害怕，心像是被铁块拴住了，一直往下坠。他想要看到的是恣意笑着的明聆，是张扬行事的明聆，是在自己喜的事时，双目发亮的明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