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刻在苏音内心废土之上的墓志铭。

一分钟后，苏音移开自己的手，一边低亲吻明聆的耳垂、脸颊，一边示意明聆看面前的光屏。

这话让苏音有些回不过神，他发一声疑惑的“嗯”。

“聪明。”苏音转过他的另一边脸来，使劲亲。

明聆震惊了，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不会改的是校内所有设备的时间吧？”

攀一，明聆霎时明白苏音是在影谁了。那他答的内容，正确与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没有为苏音心内的那个想法撑腰。

苏音往旁边退后一，却没有彻底松开怀抱。他抬起一只手遮住了明聆的睛，凑到他耳边轻轻说：“我给你变个法。”

[生我之人，想杀了我。

明聆抬起双手来，轻轻撑住苏音的脊背。他开玩笑似的说：“我对你的建议就是，现在的肌很好，你要继续保持。”

明聆：“那你一会儿还恢复吗？”

“喂！”明聆忽然伸手扯住苏音的脸，往外揪了揪，“你放心好了！”

在答之前，明聆又偷偷瞄了苏音的表情，不所料，果真是忧伤。那他知该怎么回答了。

每一次现，“掉”字的音都会回响数百遍，让看似正常的苏音，内里已是天塌地陷。

那是一个面白如纸，四肢纤瘦，被数不清的手臂摁在床上，上裹满的omega。他用七窍血的面孔，撕心裂肺地喊：“早知今日，我就该把你掉！”

“就算被察觉，也不会发现是我改的。”

“难不会被发现吗？”

明聆盯着这些数字，不明白苏音让自己看什么，不是还差6分……咦？！明聆忽然惊了一下，他记得刚才的时间是12：53：27，可一眨，时间变成了12：53：26，一秒后变成了秒数变为27、28，接着又回到了27。

“不过我也得给你提建议。”明聆立刻摆严肃的面孔。

他噼里啪啦念一大堆，上他声情并茂的肢语言，听得苏音想笑，又觉眶发酸。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明聆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不多读几本哲学。他默不作声地思考了几分钟，还是想不透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挑选不那么的答案说：“望本没什么问题，有罪无罪还是据望的类别来划分。”

最后，他张了张嘴，问了一个跟自己几乎是八竿打不着的问题：“明聆啊，你认为，穷人的望是原罪吗？”

这一刹那，被苏音压在记忆海洋的影，再次浮。

“如果攀也算是犯罪，那低娶、低嫁的人怎么着也得判个放荒星吧！”明聆皱着鼻，夸张地翻着白，满脸嫌弃地说，“哪有什么有罪无罪？依我看不过是有些人变了心，后了悔，觉得自己吃了亏，又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错，所以把错全怪在了弱势的一方。这不就是恃凌弱嘛！”

甚至可能重要到影响他的一生。

瞅着上课时间越来越近，他理应离开。可要是不说什么话来，苏音觉得自己会成为一个炸弹，稍有不对，就濒临崩溃。

“那如果是……攀呢？”

这大千世界，无人我。]

这难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差距吗？

倒是明聆抬手看了手环，幸灾乐祸地：“呀，还有七分钟，我们的首席就要迟到啦～！”

苏音“噗”地一下笑了声，笑声停歇后，他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明聆猛眨了几下，他猛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对苏音来说很重要。

“我绝对不会把错推到你上。”明聆故作贴心地说些玩笑话，“就算我以后要青史留名，你也别觉得自己不上我。”

“当然要。上课之后，每分钟的速就会变快一。”苏音双手捧住明聆的脸，低上明聆嘴时，他嘟囔，“希望教授讲快，别拖延时间。”

从苏音没有直接问，明聆便明白了，苏音不想让自己知，他其实在问和自己生母有关的事情。人嘛，关键时刻得识趣。明聆既然明白过来，就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宁愿说些玩笑话，也别直白安些“你妈妈没有罪”之类的话。

光屏上显示着时间，分别是小时、分钟和秒。

养我之人，在摆布我。

明聆：“…………”

学渣要迟到了，只会尖叫着搞快。

己这些年的一些疑惑和困苦，然而诸多话语奔至嘴边，苏音一时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可苏音已经读懂了明聆的想法。他觉有些酸涩的情绪，从心里涌，直往鼻上冲。他赶倾，和明聆颈相拥。在明聆看不见的地方，泪“唰”地了下来。他抿着嘴，发一声闷闷的“嗯”。

学霸要迟到了，居然不动声地改了所有人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