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见外，为什么不以身相许？”

明聆：“？？？！！！”

他震惊地看着慕颜，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您是在开玩笑吗？”明聆想了想，着重点出，“我现在是您表侄子的男朋友。”

“你也可以当我表侄子的表舅妈。”慕颜说得宛若“你给我倒杯水”般平常。

明聆却是听得嘴角抽抽，他想了想，这次不用尊称了，反正这人为老不尊：“你要是真这么做，秦夫人得掐死你！”

慕颜立时又大笑起来。他这次笑得有些伤身，没笑几秒，便咳嗽起来。

明聆见状，有些揪心，偏偏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等着慕颜慢慢平复。

好在没过多久，慕颜便平复下来。他用稍微带上几分殷红的脸庞，满含笑意地看着明聆：“我知道你是来问什么的。我说的是真的，我对你确实有好感。我之所以发上去，也只是因为想为你分忧。”

明聆定定地看着他，婉拒道：“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慕颜继续问，“所以，真的不能再加一个吗？”

明聆抬手捂脸。他真的想不通慕颜到底喜欢自己哪里，又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毕竟他这么敏感的人，都一直没看出来。

“真的不行。”明聆透过手指分开的缝隙，看着慕颜，双耳通红地说，“跟三个S级在一起，就已经很有负担了。”

“那不如让我来当大老公，帮你管管他们仨。”

明聆瞬时哑口无言，他完全没想到慕颜居然会是这个状态。他思考了一会儿，决定遵循内心直觉地说：“就算你不是我的爱人，我也会尽心帮助你。我向你承诺，直到你恢复健康为止，我都会竭尽全力帮助你。”

这话一出，慕颜慢慢没了笑容。他定定地注视着明聆，像是要透过全息投影，看穿明聆的内心。明聆放下双手，任其注视，眼中也专注地表达着一个意思——放心。

渐渐的，慕颜又恢复了笑容：“谢谢你。但我说的话也是真的。我真的对你很有好感。”

明聆思考几秒，忍不住问：“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你站在台上，讲出那番话的时候。”

明聆吃惊了，随即蹙眉道：“那你还打我？”

那日的疼痛，明聆就算死了都能记得，那可真是太他妈痛了！

提到这件事，慕颜居然笑意不减。他说：“抱歉，我知道你肯定很生气，但我当时以为你在勾引我，所以一时没忍住打了你。”

其实，慕颜真正惩罚明聆的原因不仅仅是这个。

但这里面的因素太复杂了。他的身份，明聆的身份，还有其他人的窥视……但确实是他在种种因素叠加后，依然选择了最不应该的惩罚方式。

当然，这里面他的误会，和他当时不稳定的精神状态，至少占了三分之一的原因。他当时真的以为明聆是在勾引自己，以至于他一方面欣赏明聆敢于反抗的精神，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要去摧毁他。

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想法新奇、格外突出，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他折断了。

便也残忍地想要折断明聆。

幸好，在第三下时，他停下了。

否则，他不仅将在悔恨中度过，还不会再有治愈的希望。

当然，不管是事后，还是现在明聆的表态，都证明纯粹是他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