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划在瓷砖上的声响，两张脸庞之间突然凑近的距离，让空气里的暧昧氛围越发明显。

然而，此时此刻，明聆竟然希望伊瑟能是用不着调的样，来说这些话语。

伊瑟嘴角带笑，脚步轻快地走了卫生间。来后，他却不任何一个隔间，反而走到宽大的镜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发型。

明聆：“……”

很好，不是错觉，这狗东西果真又在冒油！

明聆的心情倏地变得有些难以言喻。

安枝最先跑路。

安枝不自觉地瞥了旁的慕颜。她觉会议室内，忽然之间起了好的火药味。

“这第二嘛，就是我的基因有缺陷，应该也活不了几年。那钱再多、名声再响，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用呢？”他扭过来，又看向明聆，还伸手揽住了明聆的肩膀，说话的声音比之前的都要低沉几声，“与其被我挥霍，还不如让它变得有意义起来。这样……或许我死后，还会有人记得我来过。”

会议很快便结束了。他们即将降落至天机星，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们去忙碌，实在没有那闲工夫，在这里继续听伊瑟发表自己到底有多明聆。

慕颜赫然拉长了脸，神愈发冷漠地盯着伊瑟。

伊瑟在明聆“你敢亲上来试试”的神威胁下，只能退而求其次，轻轻地将自己的大脑袋，靠在了明聆相对孱弱的肩膀上。但这不影响他发刻意的语调：“还有可以依靠别人的觉，真的很好！”

伊瑟跟粘人的糖一样，粘着明聆站起，准备往指挥室走。

行至中途时，伊瑟忽然伸过嘴来，亲了明聆一，撒：“亲的，我想去卫生间，你要跟我一起吗？”

说着，他伸手扯住了明聆下的椅，一把往自己这边猛扯了过来。

卫生间的门又划开了，是慕颜面冷地走了来。跟伊瑟相同，他也没有任何一个隔间，而是走到镜前来洗手。

伊瑟挤一个wink：“那你等我。我很快就来。”

可能是因为，他说的话过于真心实意了。

猛男撒，明聆……觉他似乎又开始浸油了。他连忙摇，示意伊瑟自便。

明聆也莫名其妙的，对这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圈的男人，起了怜之心，便由着他跟在边腻腻歪歪。

伊瑟作势被明聆推得摆正了脑袋，继续笑眯眯地说了一串，让明聆难以忽视的句。

随即，慕颜低下，伊瑟更嘚瑟地扬起了下。

当慕颜在镜前站定后，透过光洁的镜面，他俩有一瞬间的视线汇。

伊瑟立时跟蹬鼻上脸般，更加得意了。他大声剖白：“如果不是明聆，我都不知人生还有这么多可能，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只为了自己而活。”

明聆倒是没察觉到半分不对劲。他只有些无奈地伸手推着伊瑟的脑袋，小声说：“你够了。赶起来好好说。”

但伊瑟固执地认为，他跟慕颜见面，只会让慕颜越发无地自容。

伊瑟说这话的时候，不是神情，还是语调，居然找不回以前半油腻的影。

他听从了江月路的建议，给自己扎了个几乎跟黄梦淳差不多样式的小揪揪。虽然他讨厌模仿，但谁叫他没给人明聆留下好印象呢？

在卫生间前，伊瑟看懂了慕颜“单聊”的暗示，这才宝贵的一时间，跟对方单对单。

说罢，伊瑟明目张胆地对着慕颜挑了下眉，几乎把“挑衅”两字写到了脸上。

蹙地瞥他一，中求饶似的写：你别闹了！